【第23章 全性無罪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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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動開始前，羅九先被公司扣了下來。
理由是舊法院可能有全性成員接應，而羅九身份敏感，不適合參與。
羅九當場不服：“我替你們擋襲擊、守病人、抓了四個人，現在要救人的時候把我關起來？”
顧聞山昏迷，臨時指揮由監察副組長程立接手。程立做事更謹慎，也更不喜歡許言。
“你襲擊證物車是事實。”程立道，“此前隻是暫緩追究，不代表無罪。”
“我沒參與人體實驗！”
“是否參與需要調查。”
“那就查啊！”
“調查期間限製行動。”
羅九氣得想動手，手腕保護契卻仍與唐果相連。若此時襲擊公司人員，不但嫌疑加重，還可能失去營救資格。
他第一次體會到規矩最煩人的地方。
不是不能打。
是打完以後還有表要填。
“許言。”羅九轉頭，“你不是律師嗎？說句話。”
“谘詢還是代理？”
“這時候你還收費？”
“朋友價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案件結束後替事務所免費工作十五次。”
“你之前給唐寧才算二十六次！”
“她是委托人，你是全性，風險係數不同。”
羅九咬牙：“十次。”
“十四。”
“十一。”
“十三，送一次合同審查。”
“成交。”
兩人當場簽下代理協議。
程立看得眼角直跳：“公司內部審查不是菜市場。”
許言收好合同：“同意。菜市場通常不限製顧客人身自由。”
臨時聽證在二十分鐘後舉行。
程立提交的證據包括羅九襲擊證物車、試圖搶奪芯片、了解人體實驗情況，以及全性身份。
許言沒有否認。
“上述事實隻能證明我的當事人偷東西失敗、嘴快和組織背景不佳，不能證明他參與實驗。”
“他知道實驗。”
“委托人提前告知。”
“誰委托？”
“身份不明。”
“無法驗證。”
“所以也無法證明是實驗組織。”
程立沉聲道：“他試圖搶走核心證據。”
“準確地說，是刻有公司員工編號的芯片。他收到的任務隻有取走箱子，並不知道箱內具體物品。”
“這是他自己的說法。”
“有契約記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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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言出示保護協議成立前的審訊證據。羅九當時明確表示不知委托人身份，隨後為了降低嫌疑自願保護唐果。若他本就參與實驗，保護任務反而增加暴露風險。
程立道：“也可能是苦肉計。”
“那請解釋安全屋遇襲時，他為什麼兩次替唐果抵擋攻擊，導致自身保護契反噬？如果目的是讓唐果被搶走，他隻需少出一點力。”
“他可能不知道同伴計劃。”
“既不知道計劃，又不知道委托人，還不知道箱內物品，請問他參與了哪一部分？”
會議室安靜幾秒。
羅九小聲道：“聽起來我還挺無辜。”
許言回頭：“閉嘴。你的無辜主要建立在知道得少上，不值得驕傲。”
程立最後拿出一份通話記錄。襲擊前，羅九與醫院保安羅大勇使用過同一個地下通訊頻道。
“同姓、同頻道、同為全性。”程立道，“你怎麼解釋？”
羅九自己都愣了：“羅大勇是誰？”
“被馮寶寶拿下的壯漢。”
“天下姓羅的多了！”
“頻道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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