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4章 壞人也有利用價值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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羅九恢複行動資格後，第一件事不是感謝公司。
而是要求把“全性無罪”的聽證結果複印十份。
“你拿這個乾什麼？”張楚嵐問。
“以後接活漲價。”羅九把文件仔細折好，“哪都通官方認證，沒參與人體實驗。全性裡有幾個人能拿到這種履曆？”
“聽證隻針對本案。”
“宣傳的時候把這一行縮小。”
許言提醒：“斷章取義可能構成誤導。”
羅九看向他：“你剛幫我打完聽證，能不能別立刻準備下一單？”
事實證明，壞人不一定悔改。
但隻要利用方向正確，壞人也能提高團隊效率。
舊法院附近有無相會布置的識炁網。公司員工的炁一旦接近，地下入口會立即封閉。羅九長期在地下圈活動，知道一條不經過主街的廢棄排汙渠，還能聯係全性掮客確認近期人員流動。
他用公共頻道發出一句：“舊法院附近有沒有臨時活？”
不到五分鐘，收到七條回複。
三條推銷假證，兩個問他是不是釣魚，還有一條邀請他參加深夜麻將。
最後一條來自網名“白紙”的人：別靠近法院，那裡最近隻進不出。
羅九繼續問：誰的地盤？
白紙回複：不屬於全性。有人高價收購能改變外貌、轉移炁息和控製屍體的異術材料，已經失蹤五個賣家。
“錢醫生的假臉、周海屍蛻，都對得上。”張楚嵐道。
“能約白紙見麵嗎？”許言問。
羅九搖頭：“地下掮客不見陌生人。”
“那就讓他欠你錢。”
“我們都沒見過，怎麼欠？”
許言拿出那份全性無罪聽證結果：“告訴他，你有哪都通內部風險名單。免費發第一頁，剩下的收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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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名單是假的？”
“聽證參與人員名單，真實有效。”
“但跟風險沒關係。”
“標題可以根據閱讀場景調整。”
羅九肅然起敬：“你剛才還說斷章取義會誤導。”
“所以我沒讓你說是哪種風險。”
白紙果然上鉤，支付一筆定金購買後續頁麵。許言在收款關係中附加最基礎的交付見證，順著炁息定位到舊法院旁邊一家彩票站。
掮客是個六十多歲的瘦老頭，坐在彩票站裡研究號碼，怎麼看都不像異人。
羅九坐到他旁邊：“白紙？”
老頭頭也不抬：“認錯人了。”
許言把定金退款碼放到桌上：“既然認錯，這筆錢退給誰？”
老頭看見退款碼，眼皮跳了一下。
“你們想問什麼？”
“舊法院地下入口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失蹤賣家的去向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無相會。”
老頭手中的鉛筆啪地斷了。
許言點頭：“今天第三個不知道，質量比前兩個高。”
白紙起身想走，羅九的影子已經纏住椅腳。
“我勸你別動。”羅九道，“我現在是通過哪都通無罪認證的合法保鏢。”
白紙看他的眼神像在看某種新品種。
許言沒有威脅，隻提出交易：白紙提供地下換氣口和巡邏規律，公司不追究其幫助無相會采購異術材料的中間責任，並保護他免受滅口。
“我隻是介紹生意。”白紙道。
“五個賣家失蹤後，你還在繼續介紹。”
“我不知道他們會死。”
“第一個可以不知道，第二個可以僥幸，五個以後還收中介費，叫利潤戰勝理解力。”
白紙沉默。
“我如果提供情報，公司真不抓我？”
“限於目前已披露的中介行為。如果發現你直接參與綁架，協議自動失效。”
“我要新的身份和一百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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