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8章 公司也得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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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衡倒下後，六名守衛很快失去抵抗能力。
其中三人被馮寶寶按進地板，兩人被張楚嵐用金光捆住，最後一人看見羅九拖著第十七名人質衝來，主動蹲下抱頭。
“我投降。”
羅九很不滿意：“你再堅持十秒，我還能多算一個協助抓捕。”
守衛蹲得更穩了。
契爐停止運轉，唐果胸口的黑炁逐漸平息。唐寧衝上高台，確認弟弟仍有呼吸，腿一軟坐在地上。
共同防衛契終於從暗紅恢複金色。
玄九通過顧聞山身體感知到結果，按照協議解除舊法院兩道隱藏封鎖。公司大部隊進入地下，接管人質與設備。
第一卷案件到這裡，似乎可以結束。
許言卻在現場支起一張桌子。
桌上擺著委托登記表、傷情統計、財產損壞確認書和臨時代理協議。
程立走過來，臉色不善：“你在做什麼？”
“登記受害人。”
“先由公司調查。”
“調查不影響他們委托律師。”
“十七人涉嫌參與無相會行動。”
“事實審查已經證明協議存在欺詐。他們是否實施其他違法行為，應當分別判斷，不能因為接受過移植便全部當成同夥。”
程立皺眉：“你準備代理多少人？”
“願意委托的都可以。”
“公司不會支付律師費。”
“我沒說讓公司付律師費。”
程立剛要鬆氣，許言翻開另一份清單。
“公司需要支付的是非法流程造成的損失、收容期間未儘審查義務、內部係統被長期利用導致的擴大損害，以及行動中未充分保護被試驗者的責任。”
“無相會才是直接責任人。”
“無相會利用了公司設備、賬號、車輛、醫療區和外包流程。持續三年沒有被發現，受害人還被公司當成危險人員處置。貴公司至少需要解釋管理責任。”
程立看向徐四。
徐四抬頭看天花板，表示自己隻是來看地下裝修。
“許言，公司允許你參與調查，不代表你可以反過來追責。”
“顧問協議裡沒有這條限製。”
“那份協議會修改。”
“修改隻對以後生效。”
“你早就準備好了？”
“我隻是習慣在簽約前認真閱讀。”
程立終於明白，顧聞山當初給許言三日調查權時，不隻是放進來一個律師。
還放進來一台會自動尋找責任主體的開票設備。
唐果醒來後，第一句話是問姐姐有沒有交出銅錢。
第二句話是問自己打傷的三個人怎麼樣。
許言告訴他，那三人同樣是受害者，目前下落仍需調查。唐果造成的傷害不會憑空消失，但責任需要結合他受操縱的程度重新認定。
“我會坐牢嗎？”
“未必。”
“要賠很多錢？”
“大概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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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果臉垮了。
“不過你沒有穩定收入，短期執行困難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
“先欠著。”
唐果看向姐姐，姐弟倆同時露出一種熟悉的絕望。
他們現在都欠許言東西。
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。
十七名試驗者中，十二人願意接受許言代理。剩餘五人不信任律師，選擇等待公司處理。
許言沒有強求，隻逐一保全他們的傷情和契爐記錄。
顧聞山醒來後，玄九再次沉睡。醫生無法確認什麼時候複發，隻能暫時限製他的職務。得知公司可能麵臨集體索賠，他躺在病床上沉默了很久。
“許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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