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9章 異人事務所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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案件結束半個月後，公司與十二名試驗者達成初步和解。
賠償金額沒有達到許言第一版清單上的數字。
原因不是公司討價還價成功。
而是第一版數字主要用於讓顧聞山建立“後續金額都很便宜”的心理基礎。
最終協議包括治療費用、三年生活補助、身份保護和針對黑曜後遺症的長期監測。公司還同意成立臨時異人爭議複查組，允許外部顧問參與。
程立堅持不讓許言擔任固定成員。
許言表示理解，然後成為十二名當事人的共同代理人。
固定成員每月參加一次會議。
共同代理人可以每次都參加。
程立發現以後，已經過了協議反悔期。
許言用案件報酬租下一間更大的辦公室。
招牌寫著：許言異人事務法律谘詢中心。
工商登記仍是一家普通律師事務所的業務點，對外隻處理常規糾紛。真正的委托人需要通過哪都通、異人論壇或熟人介紹。
開業第一天，沒有花籃。
隻有一口棺材。
棺材是羅九送來的。
“恭喜開業。”他站在門口，“全性傳統禮物。”
林小滿抱著文件走出來，看到棺材後停了三秒。
她是事務所新招的助理，普通人，記憶力極好，唯一缺點是仍對老板抱有基礎道德期待。
“許律師，需要報警嗎？”
“不用。把棺材登記成辦公家具。”
“辦公家具？”
“內部空間大，能存文件。”
羅九臉都綠了：“你真用？”
“免費資產為什麼不用？”
“這是我借來的！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提前說明權屬？”
許言拿出物品接收單：“現在產生保管費了。”
羅九意識到自己又送上門一單，趕緊把棺材拖走。
開業十分鐘，事務所第一筆潛在收入來自開業禮物的保管糾紛。
林小滿開始理解論壇為什麼叫老板“缺德律師”。
正式委托很快上門。
第一位是小門派弟子，師父去世後留下法器，被師叔以“門派共同財產”為由拿走。
第二位是全性成員，委托內容是要求哪都通刪除一條錯誤風險記錄。
第三位是普通房東，租客在屋裡煉器炸穿三麵牆，卻堅稱屬於不可抗力。
第四位是個戴墨鏡的中年男人，進門以後先問：“你們接不接找人？”
“失蹤多久？”林小滿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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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四十二年。”
“有照片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姓名？”
“不知道真名。”
“最後出現地點？”
“大概在秦嶺。”
林小滿轉頭看向許言。
許言計算片刻：“可以接，按考古項目收費。”
中年人最後被報價勸退。
唐寧按照違約協議成為事務所外勤，主要負責需要異人戰力的調查。唐果則接受公司監管，每周到事務所進行一次契約狀態檢查。
他覺醒的能力很弱，隻能讓掌心黑環吸收少量外來炁，再原樣釋放。顧聞山認為風險仍高，許言卻覺得適合開發成防詐騙工具。
“別人把力量借給你，你先檢查條件再決定要不要還。”
唐果問：“這也算能力開發？”
“至少比見誰都借身體安全。”
羅九的十三次免費外勤也正式開始。
第一次任務是搬辦公桌。
“我堂堂全性高手，給你搬家？”
“代理協議寫的是外勤，沒限定危險程度。”
“那為什麼馮寶寶也在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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