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1章 出差協議有十八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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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往龍虎山之前，許言先讓張楚嵐簽了一份出差協議。
十八頁。
張楚嵐拿到的時候，以為這不是出差，是異地入職。
“許哥，咱們就去參加個羅天大醮。”
“大型異人活動，人員複雜，存在比武、法器、門派、遊客和普通商業區。十八頁已經是簡化版。”
“完整版多少？”
“四十七頁。”
張楚嵐忽然覺得公司隻發出差補貼，是有一定預見性的。
協議內容包括身份保密、擅自行動、比試損傷、普通人回避、突發事件授權、法器保管和信息共享。
最重要的一條是：張楚嵐不得在明知可能引發嚴重後果時，故意隱瞞與炁體源流、甲申舊契或參賽目的有關的關鍵信息。
“這條不能簽。”張楚嵐道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私人秘密。”
“隻限定會引發嚴重後果的關鍵信息，不要求你公開全部底牌。”
“什麼算嚴重後果？”
“死亡、重傷、大規模追殺，或者事務所承擔超過五十萬的損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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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最後一個才是重點吧？”
“生命無法定價，所以單獨列出。”
張楚嵐把條款改成“本人能夠合理預見的嚴重後果”，又增加許言必須保護其私人秘密的對等責任，這才簽字。
馮寶寶依然使用插圖版。
圖一：不得在景區埋人。
圖二：不得把參賽者裝進麻袋。
圖三：比試開始前不能偷襲。
圖四：遇到危險可以自由發揮。
馮寶寶指著第四幅：“危險是誰說了算？”
“你認為可能傷到張楚嵐，先示警。”
“來不及喃？”
“直接動手。”
“打到啥子程度？”
“讓危險停止。”
“埋到土裡也會停止。”
許言把第四幅改成：優先打暈，確有必要再采取其他方式。
徐三看到協議，難得表示讚同：“寶寶確實需要明確行動邊界。”
徐四在旁邊笑：“你覺得她會按圖執行？”
馮寶寶認真把協議折好，塞進褲兜。
“會。”
她停頓一下。
“忘了就看。”
這種態度已經勝過大部分隻在簽字時看合同的人。
羅九得知他們要去龍虎山，也想同行。
“我還有十二次免費外勤。”
“這是公司出差。”許言道。
“我可以負責偵查。”
“龍虎山認識你的全性可能比認識我的人多。”
“那我換臉。”
“費用自己出。”
“能抵外勤次數嗎？”
“看貢獻。”
羅九最終以“事務所臨時調查員”身份加入，假名羅小九，證件照還被林小滿強製換成穿白襯衫的版本。
他看著照片裡一臉正經的自己，渾身不自在。
“不像我。”
林小滿道：“就是因為不像，才叫偽裝。”
出發當天，公司安排了一輛七座商務車。
司機是徐四。
座位分配又產生爭議。
羅九不願和馮寶寶坐一起，張楚嵐不願和許言坐一起，徐四則不願任何人在副駕駛點評他的煙味。
最後通過抽簽解決。
許言負責製作簽條。
抽簽結果是：許言副駕駛，張楚嵐和馮寶寶坐第二排，羅九獨占最後一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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