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9章 寶兒姐的員工守則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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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罩男叫趙圓，是山下一家印刷店的臨時工。
據他交代，草帽人付了三萬塊，讓他把特殊印泥混進下注票，又要求比賽開始後收回幾張“承認最強烈”的票。
“什麼叫承認最強烈？”徐四問。
“就是拿票的人越相信張楚嵐會贏，票越燙。”趙圓縮著脖子，“我隻負責拿票，別的真不知道。”
“草帽人聯係方式？”
“沒有。他說事成後自然會找我。”
許言記錄完口供，讓賽事方暫時看管趙圓。
趙圓臨走前小聲問：“許律師，我這算從犯嗎？”
“要看你對術法用途是否知情、參與到什麼程度。”
“能爭取寬大嗎？”
“配合調查可以。”
“那我再交代一個。”趙圓說，“草帽人提過一句，‘如果票不夠，就讓本人親口認’。我不知道本人是誰。”
屋裡所有人都看向張楚嵐。
張楚嵐舉起雙手：“我最近不說話了。”
馮寶寶把盒飯裡的雞腿遞給他：“嘴占到，就不得亂說。”
“寶兒姐，你真體貼。”
“五十塊。”
“這雞腿是金子做的？”
“徐四說，你現在容易遭綁架，吃東西要收費，免得你到處跑。”
徐四差點被煙嗆死：“我說的是看住他，不是賣雞腿！”
馮寶寶認真想了想：“都差不多。”
許言意識到，比黑契更迫切的風險，是馮寶寶準備自行解決風險。
他太熟悉這種眼神了。
上一次她露出這種眼神，四個全性異人被整整齊齊埋在林子裡，隻露著腦袋進行光合作用。
“馮寶寶。”許言叫住她，“你準備做什麼？”
“把可能讓張楚嵐開口的人先埋嘍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淺埋。”
“深淺不是重點。”
“留呼吸孔。”
“這也不是服務升級的問題。”
馮寶寶歪頭：“那啷個辦？”
許言拿出一張紙，在頂部寫下六個大字：《臨時員工守則》。
徐四湊過來看：“她什麼時候成你員工了？”
“嚴格來說是協作人員。”
“那為什麼寫員工？”
“四個字比協作人員好畫圖。”
考慮到馮寶寶對長句興趣有限，許言沒有寫複雜條款，而是畫了六幅簡筆畫。
第一幅：有人遞紙，打叉。
第二幅：有人問“你承認嗎”，捂住張楚嵐的嘴。
第三幅：發現草帽人，舉手報告。
第四幅：不能埋人。
第五幅：對方先動手，可以打。
第六幅：打完留一口氣，方便問話。
馮寶寶看完，指著第四幅：“為啥單獨畫？”
“因為你在這項上有豐富的前科。”
“我埋得多好。”
“這是作案熟練度，不是職業技能。”
張楚嵐探頭：“許哥，我覺得第二條不嚴謹。她捂嘴容易把我捂死。”
許言在旁邊補了一行：以不影響呼吸為限。
“第五條也不嚴謹。”徐四說，“什麼叫先動手？”
許言又補充：對方實施或即將實施攻擊、綁架、強迫簽約等行為。
羅九在邊上看得直樂：“一張紙把姑奶奶限製住了？”
馮寶寶拿過鐵鍬，朝他走去。
羅九迅速躲到許言身後：“第五條！我沒先動手！”
“他沒有。”許言裁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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馮寶寶收起鐵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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