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方便。”
“那我當眾問。”
“……進來吧。”
院門關閉前，一陣山風吹過。
門口登記桌上，那支從未有人使用過的第三支筆，忽然自己滾動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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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在空白登記表上寫下一個名字。
祁不語。
事由一欄隻有四個字：
領取原件。
許言沒有碰那支筆，隻讓三方值守人員分別拍照。
筆跡落下時無人出現，登記卻使用了真實紙張。更關鍵的是，“領取”而非“借閱”，說明祁不語自認是原件所有人。
“權屬主張暴露了。”許言說。
徐四問：“光寫個名字能當證據？”
“不能單獨定案，但能限定他的說法。他以後若稱自己隻是受托送信，就要解釋為什麼以本人名義領取。”
許言另取一張紙，寫下要求：領取人須提交原始製作記錄、材料來源及權利取得依據。
登記表上的墨跡迅速乾涸，像在拒絕繼續交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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