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恭喜。”
王也一點都不想要這份恭喜。
孟青規被抬走時，掌心兩個“規”字自行脫落，化作黑紙飛向證物靜室。馮寶寶抬起鐵鍬，一下把兩張紙拍在牆上。
許言趕到後，發現紙上各寫著一行鑒定結果。
左紙：風後奇門，疑似未交付之利。
右紙：持有人王也，可列當事人。
王也看完，臉色終於沉下去。
“它認出我了。”
“不是認出你。”許言把紙封存，“是通過你剛才使用的術法，完成了一次資格核驗。”
“所以孟青規逼我出手，就是為了這個？”
“對。你贏不贏不重要，使用風後奇門才重要。”
王也沉默片刻：“能把記錄毀掉嗎？”
“能毀紙，毀不掉已經發生的事實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
許言看向靜室裡的舊契。
第三十七席後麵的“張”字已經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兩個新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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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言。
王也盯著那兩個字，迅速掐算。
奇門局裡，許言所在方位一會兒屬客，一會兒屬主；一會兒代表審查者，一會兒又被歸入契約本身。所有結果都像有人故意把標簽貼錯。
“算不清。”王也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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