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7章 陸老爺子的獎品不包售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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涼茶被發現時，已經有十二個人喝過。
馮寶寶也喝了兩瓶。
徐四問她有什麼感覺。
她認真想了想：“甜。”
“還有呢？”
“第二瓶沒得第一瓶冰。”
“我問身體！”
“有點想吃飯。”
許言檢查空瓶，忘川散的契約反應極弱。飲用者並不會立刻產生虛假記憶，隻有聽見特定敘述後，藥效才會把內容寫進意識。
“觸發詞可能是什麼？”徐四問。
“不知道。甲申、三十六賊、八奇技、見證，這些都有可能。”
十二名飲用者被單獨安置，暫時隔絕相關信息。馮寶寶不肯待在屋裡，因為午飯時間到了。
“她喝得最多。”徐四道，“真不用看著？”
“她的意識結構和普通人不同，忘川散未必能寫進去。”許言說。
馮寶寶已經走出十米，又倒回來：“寫進去管飯不？”
“不管。”
她這才放心離開。
事情還沒處理完，陸瑾又在大會上宣布了一件大事。
本屆羅天大醮優勝者，除獲得繼承天師之位的資格外，還可得到八奇技之一——通天籙。
消息一出，全場沸騰。
原本隻為看熱鬨的異人開始認真，原本準備保存實力的選手重新計算勝率，幾個已經淘汰的甚至詢問能不能付費複活。
許言找到陸瑾時，老爺子正被一群年輕人圍著追問。
“獎品交付條件是什麼？”許言開口。
陸瑾的笑容僵了。
“贏下大會，老夫自然傳他通天籙。”
“傳授形式？”
“言傳身授。”
“是否保證學會？”
“看個人悟性。”
“是否附帶師承關係？”
“不附帶。”
“是否存在曆史債務、追殺風險、最低使用次數或不得轉授限製？”
陸瑾額角跳了一下：“你買菜呢？”
“獎品涉及高風險異術，參賽者有權知道主要條件。”
“老夫白送，還能坑他們？”
“免費不代表免責。”
圍觀的年輕異人安靜了。
他們剛才隻顧興奮，現在才想起，八奇技不是商場贈品。拿到手不一定立刻天下無敵，倒很可能先得到一支豪華追殺隊。
陸瑾瞪著許言：“那你想怎樣？”
“出具獎勵說明。”
“不寫！”
“我可以代擬。”
“那更不能寫！”
許言當場口述：“通天籙由陸瑾自願贈予本屆優勝者；受贈人自主決定是否接受；贈予不代表加入陸家或繼承陸家債務；陸瑾保證自己對通天籙擁有合法處分資格，但不保證修煉結果與人身安全。”
人群裡有人小聲道：“聽著挺合理。”
另一個人點頭：“至少不用給陸家養老。”
陸瑾胡子都快氣直了：“誰讓你們養老了！”
許言遞筆：“那這一條沒有爭議。”
老天師在旁邊看熱鬨：“老陸，規矩有人問，總好過以後說不清。”
陸瑾猛地轉頭：“這話怎麼聽著耳熟？”
“山上風大，誰說的記不清了。”
最終，陸瑾還是簽了獎勵說明。
不是怕許言。
主要是不簽的話，周圍已經有人懷疑領取通天籙要不要改姓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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聲明成立的一刻，遠處靜室裡的舊契劇烈震動。它對“通天籙”“自主接受”“不繼承債務”三組詞產生強烈反應，像一隻正準備叼走食物的手被人打了一下。
黑色紋路從證物袋邊緣伸出，試圖抹去“不繼承債務”。馮寶寶拿飯盒壓住袋子。
“莫動。”
黑線繞向另一邊。
她把第二層飯盒也壓上去。
舊契終於安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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