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也沒有離開崗位。
可上鎖的隔絕盒裡，舊契殘頁不見了。
盒中隻剩一張借條。
“借用原件一夜，明晨歸還。”
落款：全性。
許言檢查隔絕盒四角，發現每處都粘著一根極細的粉色頭發。
頭發不是夏禾本人留下，而是提前混入封條黏膠。每次三方檢查封條，都等於確認這些炁息與證物同處一室。等舊契借“全性”名義發起借用，預埋炁息便充當了借用人的到場證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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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封條是誰提供的？”徐四問。
龍虎山弟子查記錄：“山下臨時采購，供貨人叫齊無言。”
許言把名字倒過來念了一遍。
言無齊。
再拆字重排，正好能拚出“祁不語”的近音。
羅九評價：“這老頭起假名的水平不如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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