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8章 全性借東西，從來不寫歸還日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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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四看完借條，第一句話是：“假的。”
羅九站在門口，臉色也不好看：“全性拿東西會留名字，但不會寫明晨歸還。我們一般說有緣再見。”
“你還挺驕傲？”唐寧問。
“我在提供組織行為特征。”
“那你解釋一下，為什麼落款帶著全性的炁？”
借條上的“全性”二字確實不是普通墨跡。它混合了數種駁雜炁息，來自不同全性成員，像一枚臨時拚成的公章。
羅九湊近辨認：“這裡有苑陶的炁，旁邊像夏禾，還有一個我不認識。”
徐四看向他：“你能追蹤？”
“可以算第二次外勤嗎？”
“算。”許言說。
“公司還沒同意。”
“我是債權人。”
羅九立即開始乾活。
證物室沒有被撬，封條完整，監控無異常。舊契像從盒子內部直接消失，唯一的通道是那張借條。
許言檢查紙麵關係後得出結論：有人把“借用”寫成一次證物替換。隻要借條被保管方接受，原件就可在契約意義上交付給借用人。
“我們沒人接受。”公司員工說。
“有人碰過借條嗎？”
“我用鑷子夾起來的。”
“夾之前呢？”
馮寶寶舉手：“我看到盒頭有張紙，就按了一哈，免得它跑。”
所有人看向她。
“你按了多久？”許言問。
“兩分鐘。”
“有沒有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，借了要還。”
羅九一拍額頭：“這不就是同意借？”
馮寶寶很坦然：“它寫了要還。”
許言卻沒有責怪：“正常人看到借條，確實會理解為對方承諾歸還。問題在於，借用人是誰、借什麼、怎麼交付都不明確。”
“能追回來嗎？”
“能。她的回答同時確認了歸還義務。”
許言在借條下補了一份催還通知：借用身份未經核驗；證物僅限原地查閱，不得轉移；既已發生不明位移，借用方須立即返還並承擔保管責任。
銀白文字亮起，借條表麵浮出一根黑線，穿牆而出，直指後山。
羅九眼睛一亮：“這比追蹤術好用。”
“別高興太早。對方故意留下線，可能就在等我們追。”
“那還去嗎？”
“去。但先確認誰負責賠。”
徐四把煙一掐：“公司負責行動風險。”
“書麵。”
“回頭補。”
“現在簽。”
“證物都丟了，你還惦記簽字？”
“正因為丟了，口頭承諾更容易一起丟。”
五分鐘後，追蹤小隊出發。
馮寶寶、許言、徐四、羅九和唐寧沿黑線進入後山。張楚嵐被老天師強製留在住處，避免對方同時調虎離山。王也與諸葛青負責外圍觀察，一旦奇門方位異常便立即示警。
黑線儘頭是一座廢棄偏殿。
殿門敞開，裡麵坐著三個人。
苑陶把九龍子擺在桌上，正研究舊契殘頁；夏禾靠著柱子，笑吟吟看向來人；第三個人全身罩在黑袍裡，右手戴手套，臉被草帽陰影遮住。
“歡迎。”夏禾笑道，“許律師來得比預計快。”
“請先出示借用人身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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苑陶樂了：“你還真來辦手續？”
“私下轉移一級證物，可能涉及多項責任。主動返還，有利於區分你們與實際策劃者。”
“嚇唬誰呢？我們全性還怕你告？”
“不怕最好。”許言拿出一摞紙，“省去溝通成本，可以直接登記。”
苑陶笑容微僵。
夏禾打量許言：“你就不好奇，我們為什麼借它？”
“好奇不代表放棄返還請求。”
“有人請我們驗真假。”
“誰？”
“草帽先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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