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9章 誰偷證物，誰負責保管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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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袍人躲過鐵鍬，身形撞破偏殿後窗。
馮寶寶緊隨其後。
苑陶九龍子齊出，想阻攔她。唐寧早有準備，數枚炁釘封住法器去路；羅九則一腳踹翻桌子，把舊契連同證物袋一起抄進懷裡。
“拿到了！”
許言道：“別碰原件！”
“隔著袋子！”
“不要說接受、保管、歸你之類的話！”
“我又不傻！”
羅九剛說完，借條便飛到他麵前，浮出一行字：借用人是否願意代為保管？
“不願意！”
黑字繼續問：是否拒絕保護該物？
“也不拒絕！”
是否承認正在持有？
“我……”
羅九額頭冒汗。
承認持有，可能被認定為借用人；否認持有，舊契會從他手中脫離；沉默又可能讓證物自己選擇解釋。
許言隔空喊道：“回答事實，不接受身份。說你正按原保管方指示進行臨時控製。”
羅九立刻複述。
銀光落在證物袋上，借條失去套身份的機會。
苑陶看得牙疼：“你們連搶東西都帶現場話術指導？”
“新人培訓。”許言道。
“他可是全性！”
“外包也需要管理。”
夏禾沒有加入爭奪，隻倚在柱邊看戲。她的炁像無形薄霧，悄悄影響周圍人的情緒。公司員工的焦躁、唐寧的憤怒、羅九對舊組織的戒備都被放大。
許言卻把一份文件遞到她麵前。
“請簽收。”
夏禾笑得更柔：“給我的情書？”
“情緒影響告知。你繼續釋放能力，將被視為主動乾擾證物回收。”
“我不簽呢？”
“不影響已經向你告知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遞筆？”
“禮貌。”
夏禾看了他一會兒，竟真在“已閱”旁畫了個小小的心。
“現在呢？”
“謝謝配合。”
她的炁息收斂大半。
苑陶瞪她：“你哪邊的？”
“全性什麼時候講過站隊？”
偏殿外傳來巨響。
黑袍人被馮寶寶一腳踹回院裡，木質假麵碎了一半，露出的卻不是人臉，而是一層寫滿小字的白紙。
他根本不是活人。
紙人借地滾起，身體分裂成十幾片，分別逃向不同方向。每片紙都帶著相同炁息，王也與諸葛青的方位判斷一時全被乾擾。
“哪個是真的？”唐寧問。
“都不是。”許言盯著地麵，“真正操控者沒有進入偏殿。”
忘川散需要有人講述觸發內容，紙人隻是播放器。祁不語從一開始就沒準備露麵，他隻要讓許言看見那段偽造記憶。
許言抬頭看向苑陶：“委托你們的人在哪裡？”
“我為什麼告訴你？”
“因為他把你們也算進借用人。如果證物不歸還，保管責任會落在留下全性炁印的人身上。”
苑陶臉色一變，搶過借條細看。
“落款是全性，又不是我。”
“全性不是登記組織，沒有獨立財產，也不存在統一授權。具體責任隻能追到提供炁息的人。”
羅九在旁邊幸災樂禍：“老苑，你的味最重。”
“閉嘴！”
借條像聽懂了一樣，苑陶名字慢慢浮在“首要保管人”後方。
苑陶怒得祭起九龍子，準備轟碎借條。
“毀掉借用憑證，隻會讓你更難證明已經歸還。”許言提醒。
法器停在半空。
苑陶活了這麼多年，第一次發現證據沒搶到手，自己先成了倉庫管理員。
“人在後山舊藏經洞。”他咬牙道，“昨晚有人用紙鶴送來委托。讓我們把殘頁帶到偏殿，確認能否喚出三十六人口供。紙鶴從藏經洞方向飛來。”
“報酬？”
“一件法器殘片。”
“拿到了嗎？”
“隻給一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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