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3章 你們打證人，得按團購價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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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天師一掌落下，三十六道黑鎖齊齊震動。
第一道碎。
第二道裂。
到第七道時，舊契開始借石廳中所有人的回答補充自身。每一聲“反對”、每一句“不同意”，都會變成新的黑鎖，仿佛隻要參與爭論，就自動承認程序存在。
“別回應它！”許言喊道，“由我統一提出異議！”
眾人閉嘴。
黑紙仍不斷彈出詢問。
“是否拒絕留席？”
“是否否認甲申共誓？”
“是否放棄查閱身世？”
馮寶寶盯著最後一句，沒說話。
許言展開言契，將所有問題暫時標記為“對象已委托代理，不接受直接詢問”。他並沒有替眾人回答，隻切斷舊契繞過代理人的路徑。
“你何時獲得委托？”祁不語問。
張楚嵐和王也都有現成協議，馮寶寶卻沒有正式委托。
許言看向她：“是否同意我僅就當前舊契詢問代為提出程序異議？”
“同意。”
“不包括替你決定是否查看身世記錄。”
“曉得。”
言契成立。
黑鎖失去新內容補充，老天師第二掌落下，石門轟然開啟。
眾人衝出藏經洞。
山下臨時安置區已被十幾名蒙麵異人包圍。他們不直接傷人，而是在窗外架起十二麵紙鏡。每麵鏡子都播放同一段甲申院落影像，鏡中馮寶寶站在三十六人身後，親眼看著所有人共享八奇技。
喝過涼茶的工作人員神情恍惚，開始重複：“我想起來了……她當時在場……”
唐寧帶人擊碎兩麵紙鏡，可鏡片落地後變成更多小鏡子。
“不能隻打鏡子！”她喊，“先控製施術者！”
蒙麵異人列成環形，炁息互相連接。每個人胸前都貼著一張“證人保護令”，內容寫著：為恢複曆史事實而作證者，不受任何人阻止。
公司員工攻擊他們，便會被舊契解釋成打擊證人。
“許律師！”唐寧看見他，像看到專業拆彈人員，“這東西怎麼解？”
“先別叫他們證人。”
“那叫什麼？”
“涉嫌向中毒人員輸入虛假敘述的行為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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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長了！”
“那叫嫌疑人。”
許言拿過擴音器，對蒙麵人喊：“你們主張自己是證人，請分別說明親眼見到甲申事件的時間、地點和年齡。”
無人回答。
“無法說明親曆事實，就不具備事實證人身份。所謂保護令基礎不存在。”
銀色文字壓向黑色紙令。
其中一名蒙麵人反駁：“我們保護的是裡麵十二位證人！”
“他們因服用不明物質產生認知異常，陳述真實性尚待鑒定。你們明知其狀態仍繼續輸入統一內容，屬於汙染證言。”
保護令表麵出現裂紋。
領頭者急忙催動紙鏡，十二道影像同時高喊：“馮寶寶就是第三十七見證人！”
安置區裡的人跟著複述。
一聲、兩聲、十二聲。
舊契黑線從藏經洞湧來，連接他們的眉心。馮寶寶腳下浮出第三十七席的輪廓。
張楚嵐衝到窗邊，試圖捂住一名工作人員的嘴。
許言製止：“別碰！強行阻止陳述，會被利用。”
“那看著他們說？”
“讓他們說明來源。”
張楚嵐立刻對裡麵喊：“你什麼時候見過寶兒姐？”
那人答：“甲申年。”
“你今年多大？”
“三十二。”
“甲申年你爺爺都沒出生！”
那人神情一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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