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言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先檢查諸葛青與王也的協議原文。
協議保護的是雙方在私下談話中得知的信息，並明確排除公開比賽、第三方合法披露和獨立推斷。諸葛青若靠術士能力自行看出風後奇門特征，屬於獨立觀察；但他不能拿此前偷聽到的詞語向全場公布。
“你可以根據比賽作判斷，但不要把判斷說成王也親口承認。”許言道。
“如果我猜中了呢？”
“猜中隻提高事實可能性，不改變信息來源。”
王也抱著胳膊：“你倆能不能別當著我的麵討論怎麼研究我？”
“你可以提出合理限製。”
“我提出不比賽。”
裁判在遠處喊：“選手已簽到，不得無故離場！”
王也歎氣：“這限製不太合理。”
與此同時，天下會又發來證據流轉表。失去能力的兩名員工都曾在簽約後收到一枚黑色員工徽章，徽章讓門禁係統自動把他們標為“待評估資產關聯人”。
許言要求立即撤銷標簽，並保留修改日誌。
風正豪很快回複：“係統外包商拒絕提供後台權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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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要強行重裝。先斷開外網、製作鏡像，再由你方管理員以緊急安全權限暫停模塊。”
“為什麼不直接刪？”張楚嵐問。
“刪掉程序，也會刪掉誰安裝、誰登錄、誰修改名單的記錄。”
“所以先留證據，再趕人。”
“對。”
張楚嵐點頭：“這個我學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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