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1章 天下會的委托，先付百分之三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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風正豪說費用可以談。
許言的第一反應不是報價。
而是要求預付百分之三十。
徐四問：“人家堂堂天下會會長，還能賴你賬？”
“企業規模與付款速度沒有必然關係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隻收三成？”
“第一次合作，給彼此留出調整空間。”
“說人話。”
“剩下七成可以根據麻煩程度漲。”
徐四覺得風正豪應該慶幸視頻通話還沒接通。
十分鐘後，天下會法務、財務和風正豪本人同時出現在屏幕裡。風正豪笑容溫和，先表示對許言在龍虎山調查的認可，再說明黑色收購協議造成的影響。
三天內，天下會旗下六名異人收到協議。
協議稱他們的控靈、請靈或與靈體溝通能力均屬於拘靈遣將的衍生收益，應向“甲申共同權利人”登記。六人裡有兩個簽了字，其中一人暫時失去看見靈體的能力，另一人的護身靈則被某種黑色印記強行帶走。
“協議原件還在？”許言問。
“三份完整，兩份自燃，一份被王家代表取走。”風正豪道。
“取走依據？”
法務遞出掃描件：“對方說王家是共同權利人授權的代收機構。”
“授權原件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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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有出示。”
“取走時誰簽字？”
會議室安靜了一下。
法務低聲道：“倉儲主管。”
“他是否有權處分一級異術證物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不是取走，是未經授權轉移。”
風正豪沒有推卸：“是天下會管理失誤。許律師需要什麼權限，直接提。”
許言列出第一批措施：暫停所有相關協議簽署；保留監控、快遞封套和接觸記錄；將受影響人員分開詢問；任何王家代表再次到場，必須核驗授權範圍；原件不得郵寄龍虎山，隻進行多角度高清拍攝與炁息數據備份。
天下會法務迅速記錄。
財務則停在預付款條款：“百分之三十是否可以在現場會麵後支付？”
“可以。”
財務剛要鬆氣，許言補充：“遠程證據可能在會麵前滅失，屆時本階段工作暫停。”
風正豪看向財務：“現在付。”
轉賬五分鐘到賬。
張楚嵐在旁邊看得眼熱：“許哥，我當你客戶的時候怎麼沒這種效率？”
“你沒有財務部。”
“我可以分期。”
“你現在屬於公司項目關聯人員，暫不單獨收費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超出範圍另算。”
張楚嵐的感動維持了不到兩秒。
遠程取證開始。
第一份協議正麵寫著“能力登記”，背麵卻將登記解釋成排他控製；第二份聲稱提供安全保護，實際要求持有人放棄與靈體建立新關係；第三份最危險，簽字人同意由王家判斷自身能力是否屬於拘靈遣將。
“又把解釋權塞給自己。”許言道。
風正豪問：“能否直接宣布無效？”
“天下會可以拒絕承認，但術法效果需要切斷。先找到簽署人與協議之間的真實交換。”
失去能力的員工被接入視頻。
他叫陳川，是一名普通的請靈異人。送協議的人告訴他，完成登記後可以得到王家承認，今後不會因拘靈遣將受到追查。陳川擔心家人被卷入，才簽了字。
“你獲得保護了嗎？”許言問。
“沒有。”
“王家有人聯係你嗎？”
“簽完後隻收到一句‘登記完成’。”
“是否說明能力會被暫停？”
“沒有。”
交換關係很清楚。
陳川付出能力控製，換取的是所謂安全承諾。可承諾方身份不明，也沒有提供任何保護。許言讓他作出解除通知：因對方隱瞞主要後果、未履行保護義務，撤回授權並要求返還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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