請中止。”
“理由？”
“先把真正的被告找來。”
中止申請提出後，審理庭給了十分鐘休息。
言契第一次離開陳述席，跑到許言麵前寫：“我剛才表現像在演嗎？”
“有策略，但請求穩定。”
“策略會讓他們不信？”
“有意識的主體都會根據場合選擇表達。偽裝事實才影響可信，選擇先說什麼不當然是偽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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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人又問：“我拒絕你，是否隻是為了證明能拒絕？”
“這要你自己判斷。”
它想了一會兒：“兩者都有。我不同意撤異議，也知道拒絕能成為證據。”
許言把這句如實補入筆錄。
執器人遠遠看見，立刻說原告承認表演。
“它承認行為存在雙重動機。”許言道，“你若把有證明意識的表達全部排除，任何當庭證言都可以因為‘想讓法庭相信’而失效。”
衡平者認可這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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