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。”見證者在牆上刻，“有些隻是主人不願承認自己煉壞了，才說法器在反抗。”
王也笑道：“這記錄還挺損。”
“原話更損，我已經刪掉評價。”
“你還會刪？”
“刪自己的評價，不刪發生的事實。”
這正是記錄與篡改的邊界。
它可以修正自己的說法，卻不能把別人沒說過的話補進去。
言契向見證者寫：“你可以同意，也可以以後不同意我。”
見證者回答：“已記錄。”
停頓一下，又加：“也同意這一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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執器人堅持把同意標記為“見證者異常偏離職責”。見證者則要求把這項評價放入執器人意見區，不能混進事實記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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