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35章 張楚嵐把審判長問成證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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審理庭一直沒有承認誰是審判長。
但每到關鍵時候，銅鐘都會替三張椅子作決定。
張楚嵐申請詢問銅鐘。
“你以什麼身份申請？”許言問。
“受影響第三方。它剛才用我的外號證言警告了我兩次。”
“那叫旁聽紀律，不是外號證言。”
“總之我想問。”
許言看向言契。
小人寫：“同意由他詢問，許言負責攔住廢話。”
“為什麼我覺得後半句針對我？”
“不是覺得。”許言說，“就是。”
銅鐘拒絕上證人席。
“審理中樞不得被詢問。”
張楚嵐問：“你是審理中樞？”
“是。”
“誰指定的？”
“特別審理庭規則。”
“規則通過你表達？”
“是。”
“規則改動也通過你？”
“是。”
“祁不語的程序是誰接收的？”
銅鐘停了一下：“本庭。”
“具體通過誰？”
“審理中樞。”
“就是你？”
“是。”
“言契訴狀經過誰補全？”
“審理中樞根據入口完成必要程序。”
“還是你？”
“是。”
張楚嵐攤手：“那你不是傳聲筒。你接收規則、修改程序、替原告補訴狀、宣布警告、批準禁令，還決定收費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你就是實際審判長。”
銅鐘劇烈一震：“錯誤。”
“哪一步錯？”
“審理庭共同決策。”
“禁令是誰提出？”
“執器人。”
“衡平者明確批準了嗎？”
“未反對。”
“未反對被你補成批準。”
全場安靜。
那份禁令，從來沒有經過衡平者的明確同意。
銅鐘依據祁不語添加的程序，把沉默解釋成接受。
“開庭費呢？”
“依據規則自動計算。”
“誰選擇適用三十年標準？”
“審理中樞。”
“警告呢？”
“審理中樞。”
“原告缺席意見呢？”
“審理中樞。”
張楚嵐笑了：“好家夥。三張椅子負責提供氣氛，你一個鐘包辦全部業務。”
銅鐘怒響。
“旁聽人員第三次妨礙程序，驅逐！”
山壁伸出兩道石鏈，纏向張楚嵐。
他早有準備，金光一閃，整個人滑到許言身後。
“許哥，證人保護。”
“你主動發問前沒申請保護。”
“現在申請！”
“先停止使用侮辱性評價。”
“我說的是事實概括。”
“‘提供氣氛’缺乏必要性。”
“刪掉這四個字，其他保留。”
許言出手切斷石鏈。
“詢問尚未結束，審理中樞不得以自身發出的警告驅逐詢問人。”
“他妨礙秩序。”
“你是被詢問對象，不能獨自判斷針對自己的問題構成妨礙。”
衡平者終於開口：“驅逐暫停。”
銅鐘還想把沉默的見證者算作同意，見證者提前刻字：“我沒有表態。”
張楚嵐安全回到石席，繼續問最後一個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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