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萬塊錢，連砸七個團。
這不是打賞，這是掃街。
就跟有人拿著錢，挨家挨戶去問，你這鋪子轉讓不轉讓。
他目光掃過屏幕上那六個星禾傳媒的標簽，忽然想起昨天王阿姨那句"專挑學校門口的鋪子盤，一口氣吃了六家"。
盤鋪子，簽主播，一個線下，一個線上。
可這他媽的不就是同一件事嗎？
林昭靠著牆，半天沒動。
他現在徹底想明白了，那個人在收線下的鋪子一家家收，線上的直播間一個個簽，收到最後，這條街上所有奶茶店都是他的，這城市裡所有排得上號的直播間，都得看他臉色，他要誰火誰就能火，他要誰死誰就得死。
九塊九一杯的券，不是做慈善，是在清場，賠得起的人，才能把賠不起的熬死。
這玩法，林昭太熟了，他自己每天晚上往直播間砸五十萬，一分不往回要，不就是這個路數？
用別人扛不住的錢，換別人扛不住的位置，唯一的區別就是他砸的是係統的錢，那個姓陳的砸的是自己的錢，你別說，想到這兒，他還真有點想笑，這世道，砸錢的人，到哪兒都能碰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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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盯著屏幕，慢慢笑了一下。
有意思，真是有意思。
可笑著笑著，忽然想到另一件事。
拾光小築，四個丫頭現在還什麼都不知道，根本不知道已經有人在背後盯著她們了，星禾收的都是什麼樣的團？
粉絲幾萬，剛有點起色，腳跟還沒站穩的，這不就是拾光小築現在的樣子？說真的，這情形，像是有人已經舉著網，就等她們往裡跳。
人家早晚有一天會找上門，到時候往桌上一拍合同，簽，還是不簽？不簽，人家有一萬種辦法讓你在惡心死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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