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7章 順藤摸瓜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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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日一整天，林昭都在店裡待著。
開業第二天，人流比昨天少了一截，不過還行，畢竟是周末，來來往往的學生還是不少，王阿姨一個人在後頭頂得住，小陳十二點過來接班，林昭就搬張凳子坐到最裡頭那個角落，手機往腿上一放，乾自己的事。
他要查一個人。
想起昨天看到的該用戶不存在，他就在疑惑，畢竟一個 LV.43 的號，跑過來砸了十萬，被人當麵扇了一巴掌，連夜把號注銷，這事兒說出去，其實也挺合理，麵子掛不住，衝動之下真注銷了也有可能。
但是！
一個能隨手砸出十萬的人，會因為丟一次臉就把號注銷？先不說這十萬砸出去連個水花沒濺起來，就說這號本身，LV.43，得砸多少錢才能養到這等級？
這玩意兒說扔就扔？你試試，換成你自己，舍得嗎？
不可能。
除非這號本來就不是拿來"養"的。
想到這兒，他手指在屏幕上點了點，先打開瀏覽器，搜了一通。
查的是抖音賬號注銷的規則，一查，還真讓他查出門道來。
抖音賬號注銷有個冷靜期，你提交申請之後，號不是立刻沒，得先凍結一陣子，這段時間隨時能反悔，反悔了號還能用，注銷之後，曆史數據也不是全蒸發，尤其是打賞記錄——你給誰刷過、刷了多少，在對方榜單上有跡可循，人沒了，那筆賬還掛著。
林昭看到這兒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退出瀏覽器，點開抖音，切換賬號。
零級小號，灰頭像，昵稱一串亂碼，a9f3k2m，跟係統隨機生成的一模一樣，這號他剛開學沒多久注冊的，一直沒怎麼用，專留著乾這種見不得光的事，拿大號去查，那是打草驚蛇，拿這個號，沒人多看一眼。
他靠在牆上，深吸口氣，在搜索框裡一個字一個字敲進去。
一劍霜寒。
搜不出來了。
他也不急，換了條路子，直接鑽那些小團播的直播間，翻曆史榜單，這得靠笨功夫，江城這邊的團播說多不多說少不少，林昭這半個月一直泡在這片池子裡，哪些是大團、哪些是小團、哪些剛起步，心裡有本賬，跟自己兜裡多少錢似的，清楚得很。
先挑了幾個跟一劍霜寒等級差不多的直播間，一個一個點進去翻曆史貢獻榜。
翻到第四個，翻到了。
【曆史貢獻榜·本月】
【一劍霜寒 ： 12000 抖幣】
名字後頭那個灰色的"已注銷"，像記號一樣戳在那兒，一看就是沒了。
林昭把直播間名字記下來，是個叫"甜心罐頭"的小團，五個人，粉絲不到兩萬。
接著往下翻，第五個，沒有，第六個，沒有，第七個……
【一劍霜寒： 8000 抖幣】
有了。
第八個，【一劍霜寒：20000 抖幣】。
第十一個，【一劍霜寒：5000 抖幣】。
越翻，他眉頭皺得越緊，乾脆拿了個本子，數字一個一個記，翻完第十五個直播間，本子上滿滿當當七八條，寫得手都有些酸了。
七個小團，全都是小團，粉絲最多三萬出頭，最少才幾千人，一劍霜寒給這七個團都刷過錢，數額都不大，五千到兩萬不等，加起來十來萬，說多不多，說少也不少。
可關鍵是……林昭把本子舉到眼前，一條條看，這七個團有一個共同點：直播間簡介裡，全掛著同一個東西。
【合作機構：星禾傳媒】
星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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