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8章 拿下小滿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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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天。
周老板都沒催秦姐，因為他這種老江湖，催急了會顯得虛，顯得你除了這塊招牌沒別的底牌。
不過這兩天，他手機就沒離過手。
早起第一樁事，摸過來看微信，半夜醒了，屏幕按亮，光打在臉上又按滅。
他跟自己說，沉住氣，但是總是沉不住。
秦姐那句“容我兩天考慮”，他翻來覆去嚼。
因為兩天時間，足夠省城那家大公司把合同擺到小滿麵前了，夠把保底、分成、企劃，一條一條念給她聽。
小滿那孩子軸，可軸人也是人，八十萬的保底拍桌上，誰不心動？
他越想，越覺得這兩天真長，長得他後脖頸發緊。
他甚至想過，要不要給秦姐發條“進展咋樣”，但是又刪了。
因為他要是真的發了，就表明露怯，就再也沒有機會了，而且他周明遠在圈裡混了半輩子，這點定力還得有。
可定力這東西，跟眼皮打架似的，越逼自己別想，那三個字越在腦子裡轉，小滿，小滿，小滿！
第三天上午，微信終於彈了。
秦姐的頭像跳出來，他手指頭比腦子快直接點開了。
“周總，跟小滿聊過了。省城那家，保底開到這個數，一年八十萬簽三年，去省城按他們企劃走，條件我替您掂量過，不低。”
周老板盯著“八十萬”那三個字，喉頭動了動。
他給不起。
拾光是個小盤子，八十萬保底，一年就是八十萬打水漂也得給，他經不起這麼給。
不過他麵上也沒慌，畢竟慌也不能在微信上慌，秦姐那是老唱片公司出來的，一眼就能瞧出你底虛不虛。
他接著往下看。
“不過小滿自己說了，她不去，原話我學給您，‘那種流水線包裝的地方，唱不了我想唱的’。這孩子，軸得讓我都沒脾氣。”
周老板那口氣，呼地鬆了半截，又立馬警惕起來，畢竟秦姐把省城條件一字不落擺出來，是真替小滿擋，還是拿省城壓他，看他接不接得住？
他回得慢，一個字一個字敲，“省城給的，是錢，我給不了八十萬保底，可我給的，是夜哥的盤子。”
發完這句，他沒接著發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他得留個空檔，讓秦姐琢磨。
過了半分鐘，秦姐終於又回了，“周總爽快人，那我就直說了，小滿這孩子，我從她唱地下通道那會兒帶到現在，她要的不是錢，是喜歡很多人聽她唱，這點我清楚，您也知道，經紀這行不能光憑喜歡，您得讓我覺得，您這兒比省城穩。”
周老板幾乎能看見秦姐那張臉不冷不熱，不卑不亢的替小滿擋著，當然也是也替自己留著後路。
雖然秦姐是生意人，但這回她真把小滿當人護著，不是當搖錢樹。
這點，倒讓他高看一眼。
他打字，“小滿是被夜哥一手捧起來的，這點圈裡誰都看見。進了拾光，還是夜哥自己人，這話，省城那家說不出來，也不敢說。”
對麵安靜了幾秒。
這幾秒，周老板心裡過的不是小滿，是夜哥。
他拿“夜哥的盤子”當籌碼，可這盤子夜哥認不認，他心裡沒底。
畢竟每次夜哥都是刷完就走，連私信都懶得回。他現在拿著夜哥的已讀不回去跟人談，等於替夜哥做了主，所以夜哥要是哪天知道了，會怎麼想？
他不敢想深。
秦姐的消息又來了，“周總，我得問句不中聽的。夜哥真在您那兒留了股份，小滿進去了，夜哥……會管嗎？我這人實在，畢竟小滿要是衝著夜哥去，結果夜哥壓根不搭理，那我算把人坑了。”
這句話，戳到周老板最虛的地方。
他手指懸在屏幕上，半天沒落下。
秦姐這問題，太直，直得他沒法拿虛話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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