租金也穩，往後就當個甩手掌櫃，有事打我電話就行。”
他走了以後，林昭一個人在三號樓的走廊裡站了一會兒。
走廊儘頭的窗開著，能看見樓後頭那條街，修車行的卷簾門拉起來一半，再遠一點是公交站。
他心裡過了一筆賬，六間底商的年租金加起來小兩百萬，而他現在一個月生活費兩千。
這筆賬他越算越沒個數，索性也就不算了。
鑰匙裝進書包，拉鏈拉上，他原路坐公交回了學校。
下午他去圖書館坐到五點半，酸奶還是七塊五那種，罐子喝完擺在桌角，也是擺得整整齊齊的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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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六點多，青楓苑小區。
小滿拎著吉他包出了單元門，下樓去錦鯉超市買水。
這個小區的公寓是公會給她租的，一室一廳，從窗口就能望見南門的底商。
她來江城半個月，水都是在這家超市買的，老板娘認得她，回回都多塞一根棒棒糖呢。
貨架上的礦泉水擺得整整齊齊，她拿了四瓶。
排隊結賬的時候，老板娘一邊掃碼，一邊跟旁邊理貨的小工念叨，“這樓裡的水表電表都得等新通知了，新業主周六剛接的手。”
“換老板啦？”小工問。
“換啦。”老板娘把找零遞給前頭的顧客，“聽中介說，是個學生娃娃呢，家裡給置辦下的，嘖，人家那個學生娃娃。”
“學生娃娃就有樓了呀。”小滿笑著接了一句，拎起塑料袋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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