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搓著臉頰，把臉搓得通紅。
頭皮上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爬，一陣陣發麻。
頭發根根立起。
“這錢……”羅大狀指著屏幕，手指抖得像篩糠。
“太乾淨了。”
“乾淨得讓人害怕。”
周局長擠過來，眯著眼睛看屏幕上的英文單據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羅大狀抓起眼鏡重新戴上，鏡片被手汗弄花了。
他指著第一份帶鋼印的PDF文件。
“中東聯合能源集團。上個季度的原油開采分紅。”
“足額繳納了所有國際避稅港的法定稅務，合法彙入。”
鼠標滾輪往下一撥。
“北美遠洋航運工會。集裝箱吞吐利潤抽成。”
“歐洲頂級醫藥財團。專利授權費分成。”
羅大狀每念出一個名字，周局長和趙國泰的臉色就白一分。
這些名字，全是在全球經濟新聞裡經常出現的實業巨頭。
羅大狀點開一份憑證的附件。
右下角蓋著一排刺眼的紅色電子鋼印。
“局長，你看這些戳。”
“全球排名前十的頂尖律師事務所，有八家聯合為這筆資金做了合法背書。”
“十三家跨國會計師事務所出具了無瑕疵審計報告。”
羅大狀覺得嗓子眼在冒煙。
他抓起礦泉水瓶，卻發現裡麵已經空了。
他把空塑料瓶捏得嘎吱作響。
“這根本不是什麼暗網黑金，也不是走私洗錢。”
“這是由全球上百家頂級實業公司，老老實實交完稅之後，彙聚起來的合法紅利！”
整個數據中心死寂一片。
隻有服務器散熱風扇的嗡嗡聲。
這筆兩億的資金，就像是汪洋大海裡的一滴水。
從上百條清澈見底的河流裡彙聚而來。
每一分錢都沐浴在陽光下。
每一張鈔票都有著最頂級的法律護航。
這意味著什麼？
這意味著那個穿著破背心、在菜市場為兩毛錢砍價的修車匠。
是這些全球巨頭共同的主人。
是能夠讓全世界最傲慢的資本家，乖乖把利潤雙手奉上的恐怖存在。
羅大狀轉過頭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看著麵無血色的周局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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