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0章 境外園區上空，遮天蔽日的武裝直升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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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十分鐘內，我要做空北緬背後的整個國家經濟體！”
這聲暴怒的嘶吼，帶著砸碎辦公桌的巨響。
還在華爾街那座沒有窗戶的交易大廳裡回蕩。
半個地球之外。
北緬特區。
詐騙園區的核心三樓辦公室。
濃烈的特種炸藥硝煙味，混著尿臊味。
把這間冷氣開到十六度的房間，熏得像個屠宰場。
坤哥左手死死捏著那塊黑色的金屬加密硬盤。
胳膊高高舉在半空。
手腕劇烈打著擺子。
硬盤邊緣的硬角，把他的掌心硌出了一道發紫的深溝。
他右手的掌骨，還被那把帶血槽的戰術軍刀死死釘在紅木桌麵上。
暗紅色的血水順著刀刃往下淌。
滴在波斯地毯的尿跡裡。
糊成了一攤暗黃發黑的爛泥。
“別過來！”
坤哥扯著嗓子嚎叫。
聲帶拉扯到了極限。
發出的聲音像兩塊生鏽的鐵皮在互相狠刮。
他胸口劇烈起伏。
大口倒著夾雜著火藥渣子的渾濁空氣。
“這盤裡有兩億底層的追蹤秘鑰！”
他咽了一口帶血的唾沫，喉結艱難地滾了一下。
“我隻要手指頭一鬆，把它砸在大理石茶幾上！”
“物理存儲一報廢，那兩億就成了徹底的死賬！”
“天王老子來了，也解不開那層密碼！”
坤哥瞪大了眼睛。
眼白上全是炸裂的紅血絲。
他瘋狂地盯著對麵那個高大的刀疤臉男人。
試圖從對方那張死人一樣的臉上，找出一絲顧忌。
找出一絲恐慌。
哪怕隻有一點點。
隻要對方在乎錢，他就能談條件。
他就能活下這條狗命。
龍一站在距離他兩米遠的地方。
黑色的戰術背心上，沾著外頭爆破時濺上的幾點泥漿。
他沒有去搶那個硬盤。
也沒有停下腳步。
隻是側了側頭，把耳朵裡的微型通訊耳機按緊了一點。
確認了那個“殺無赦”的指令後。
龍一摸向戰術背心的上衣口袋。
掏出一根乾癟的古巴雪茄。
手指上沾著剛才殺人留下的黏糊血漿。
有些打滑。
第一下沒捏穩。
雪茄在指間轉了半圈，差點掉在地上。
他用粗糙的大拇指搓了一下。
這才穩穩把煙嘴咬進牙關裡。
他沒有拿打火機。
就這麼乾咬著雪茄。
低頭看著趴在地上、像爛泥一樣的坤哥。
眼神裡沒有憤怒。
隻有一股看馬戲團猴子耍猴戲的冰冷嘲弄。
“你笑什麼！”
坤哥被這種毫無波瀾的眼神刺痛了神經。
他抓著硬盤的手又往高舉了半寸。
動作太大，猛地扯動了右手的貫穿傷。
手背的皮肉被軍刀撕扯。
“嘶——”
坤哥疼得五官瞬間擠成了一團。
倒吸一口涼氣，牙齒咬破了舌尖。
滿嘴的鐵鏽味。
“我真砸了！我數十下！”
他聲音打著顫，脖子上的青筋快要爆開。
“十！”
“九！”
龍一沒讓他數下去。
他往左邊側開半步。
讓出了那扇占據了整麵牆的防彈玻璃落地窗。
穿著厚重軍靴的右腿，在半空中猛地抬起。
黑色軍褲下的大腿肌肉瞬間崩緊。
帶著一股沉悶的破風聲。
一記勢大力沉的側踹，狠狠砸在落地窗正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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