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1章 詐騙犯的絕望，兩億買來了十萬軍隊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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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你們隻能變成灰。”
這句話順著直升機卷進來的狂風，砸進坤哥的耳朵裡。
坤哥的雙腿徹底失去了骨頭般的支撐。
他原本半靠著紅木辦公桌。
右手的掌骨還被戰術軍刀死死釘在桌麵上。
這股突如其來的脫力感，帶著兩百多斤的體重猛地往下墜。
“嘶啦——”
令人牙酸的皮肉撕裂聲響起。
刀刃卡在骨縫裡沒動。
坤哥的手背硬生生順著刀刃滑脫。
連皮帶肉被豁開一條三寸長的血口子。
白森森的掌骨露在外麵，鮮血噴湧而出。
他噗通一聲。
雙膝重重砸在地毯上。
膝蓋骨磕碎了地上的半截高腳杯玻璃碴。
尖銳的玻璃碎片直接紮穿了昂貴的西褲，刺進膝蓋肉裡。
他連喊都沒喊出一聲。
不是不疼。
是巨大的恐懼把痛覺神經徹底掐斷了。
窗外的高功率探照燈白光，像一根鋼柱一樣釘在辦公室中央。
直升機的轟鳴聲震得頭頂的水晶燈接連爆碎。
玻璃渣子像下冰雹一樣砸了滿地。
角落裡的毒蛇終於瘋了。
他癱在沙發背後的那灘尿液裡，雙手抱著腦袋。
龍一那句“變成灰”，成了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“啊——！”
毒蛇爆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。
嗓音尖銳得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。
他手腳並用，在滿是紅酒和碎玻璃的地毯上瘋狂攀爬。
十根手指摳進羊毛地毯裡，指甲全部翻卷斷裂。
他不想死。
他看著那扇被踹爆的落地窗，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。
跳下去。
就算摔斷腿，就算被外麵的狂風卷走，也比麵對這個惡魔強。
毒蛇猛地從地上竄起來。
踩著一張倒翻的實木椅子，借力往窗框上撲。
他大半個身子已經探出了窗外。
直升機旋翼卷起的狂風吹歪了他的臉，刮得他睜不開眼。
龍一站在強光邊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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嘴裡咬著那根還在燃燒的古巴雪茄。
煙頭的紅光在狂風中明滅不定。
他連頭都沒回。
空著的左手順著戰術背心的腰側一抹。
手腕猛地一抖。
一道黑色的殘影撕裂了空氣。
帶著尖銳的破風聲，直接貫穿了落地窗前的氣流。
“噗！”
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悶響。
毒蛇的尖叫聲戛然而止。
那是一把帶著倒刺的黑色戰術匕首。
精準地紮進了毒蛇的右側後肩胛骨。
巨大的動能帶著他的身體往後猛地一扯。
毒蛇整個人被這股巨力帶著倒飛回來。
“哐當！”
他的後背重重撞在窗邊的承重牆上。
那把匕首深深沒入水泥牆體。
齊根沒入。
毒蛇被死死釘在了牆上。
雙腳離地半尺，懸在半空中來回亂蹬。
皮鞋踢在牆麵上，留下雜亂的黑印。
暗紅色的鮮血順著牆麵呈扇形噴射，糊了一牆。
他張大嘴巴，喉嚨裡隻能發出漏風的“嗬嗬”聲。
坤哥趴在地上。
眼睜睜看著毒蛇像一塊破抹布一樣被掛在牆上。
他腦子裡最後一絲僥幸，轟然坍塌。
他終於明白了。
那兩億人民幣，根本不是什麼通往天堂的門票。
更不是他下半輩子在夏威夷買遊艇的退休金。
那就是一張死神的催命符。
死死貼在了他們每個人的腦門上。
對方連談判的興趣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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