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4章 零點零一秒破防，黑客之神的降臨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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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京。
星辰財團地下安全中心。
空氣裡混著冷凝液和隔夜披薩的餿味。
幾台大型服務器在角落裡發出沉悶的轟鳴。
排風扇呼呼地往外吐著熱氣。
白夜窩在磨掉皮的人體工學椅裡。
他穿著一件洗得發黃的寬大T恤。
領口鬆鬆垮垮地掛在肩膀上。
頭發亂得像個鳥窩，油膩膩地貼在腦門上。
他伸出左手，摸向鍵盤旁邊。
抓起一罐可樂。
大拇指捏了捏。
空的。
他隨手往肩膀後麵一拋。
鋁製易拉罐在半空劃了道拋物線。
“哐當”一聲。
易拉罐砸在牆角那堆成百上千個空罐子堆成的小山上。
滾落下來，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。
麵前是六台環形拚接的曲麵顯示器。
屏幕的冷光打在他蒼白的臉上。
北緬的物理毀滅已經結束。
十萬黑水雇傭兵把那片地皮推平了。
現在，輪到他清理網絡上的垃圾了。
江城市公安局。
數據中心。
張偉蹲在主機機箱前。
他手裡捏著那根藍色的網線水晶頭。
右手抖得很厲害。
塑料卡扣在機箱的金屬接口上刮來刮去。
連戳了三次，才聽見“哢噠”一聲脆響。
網線重新插好。
他扶著桌腿站起來，坐回寬大的電競椅。
大腿撞在皮質扶手上，有些發麻。
周局長和趙國泰都在外頭。
大廳裡隻剩下幾個值班網警。
張偉咽了口乾澀的唾沫。
他雙手按在鍵盤上，想調出全球暗網的節點監控圖。
食指按在回車鍵上，打了個滑。
按到了旁邊的斜杠鍵。
屏幕彈出一行紅色的錯誤提示。
他趕緊按退格鍵刪掉，重重敲擊回車。
一張世界地圖在屏幕上加載出來。
上麵密密麻麻全是綠色光點。
“老李，你看。”張偉指著屏幕。
旁邊的值班警員湊過來，手裡端著個不鏽鋼保溫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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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北緬詐騙集團在全球各地租用的肉雞服務器。”
張偉嗓子發乾，“他們狡兔三窟，數據備份到處都是。”
地下室裡。
白夜雙手懸在定製的機械鍵盤上方。
十根手指猛地往下砸。
“噠噠噠噠！”
青軸鍵盤爆發出機關槍一樣的轟鳴。
手速快得帶出了殘影。
桌上的一塊披薩邊被鍵盤的震動震落。
掉在地毯上。
他連眼皮都沒眨一下。
屏幕上的代碼像狂風暴雨般往下刷。
綠色的字符在視網膜上留下殘影。
“天罰。”
白夜從乾裂的嘴唇裡吐出兩個字。
右手小拇指重重敲下紅色的回車鍵。
鍵盤軸體發出一聲清脆的爆響。
指令發出。
順著海底光纜，以光速直撲北緬詐騙集團的暗網老巢。
詐騙集團花重金打造了暗網七層防火牆。
號稱能防住國家級網絡部隊的強攻。
第一層是洋蔥路由的動態偽裝。
第二層是蜜罐誘餌。
最底層是物理隔離的鐵閘。
江城數據中心。
張偉盯著監控圖，手心裡全是冷汗。
他麵前的屏幕突然卡頓了一下。
一個龐大到無法計算的數據包，像一顆核彈砸進暗網。
零點零一秒。
張偉連一次呼吸都沒完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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