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開門。
門外站著左楠。
一身便裝，黑色T恤紮進牛仔褲裡，馬尾紮得利落，左手拎著一個檔案袋。
她嘴巴剛張開準備說話，目光越過顧然的肩膀掃進屋裡——
三副碗筷，半桌子菜，謝晴穿著吊帶裙坐在餐桌旁，顧然係著圍裙。
左楠的臉色一層一層地變了。
先是愣了半秒，然後嘴角抿緊，最後鼻翼動了一下，整個人散發出一股要寫筆錄的氣場。
“顧然，你在這兒乾什麼？”
“抓老鼠。”顧然脫口而出，這套說辭他今晚已經用了第二遍。
左楠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目光在圍裙上停了兩秒，沒吭聲。
“左警官你找我有事？”顧然趕緊轉移話題。
左楠抬起手裡的檔案袋晃了晃：
“元山那件案子的後續，校長讓我找你核實幾個細節。結果你人不在宿舍，我一路追蹤到——”
她話說到一半，忽然閉了嘴，因為屋裡傳來了另一個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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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手間的門開了。
江芷瑤站在洗手間門口，表情從進去時的平淡冷得結了冰。
她右手抬著，指尖捏著一片銀色的小方塊包裝，拇指和食指夾得緊緊的，包裝正麵朝外，三個字母和一串數字清清楚楚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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