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1章 不，我隻是來給您擦屁股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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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給您擦屁股。”
商見微這句話落下，老國道旁邊安靜了一下。
幾十米外那幾名公司行動人員，表情明顯都有點繃不住。
有人低頭看鞋。
有人抬頭看天。
就是沒人敢去看張之維的臉。
當麵跟一絕頂說自己是來給他擦屁股的。
整個哪都通，估計也就商見微乾得出來。
張之維本人倒沒有生氣。
隻是眉毛稍微抬了一下。
“擦屁股？”
“話糙了點。”
商見微很自然地補充。
“意思差不多。”
張之維看著他，也不催。
商見微索性解釋清楚。
“您下山找全性，這事公司暫時不攔。”
“可您走一路，後麵就會留一路事情。”
“交通要不要處理？”
“監控要不要清？”
“普通人要不要提前避開？”
“網上那些偷拍視頻要不要管？”
他說著往遠處行動車那邊看了一眼。
“還有那些被您嚇得到處跑的全性。”
“總不能真讓他們一窩蜂全鑽進城裡。”
張之維聽著，神色沒什麼變化。
商見微繼續道：“您負責找人，負責動手。”
“剩下這些零零碎碎的東西，公司處理。”
“這樣對誰都省事。”
“尤其對普通人省事。”
張之維終於開口。
“你倒是分得挺清楚。”
“沒辦法。”
商見微笑了笑。
“我們公司吃的就是這碗飯。”
“真什麼都等您做完了再去補，那不叫管理。”
“那叫收拾殘局。”
旁邊幾個行動人員聽到這兒，總算稍微鬆了口氣。
至少商處後麵這幾句話聽著還算正常。
可下一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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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見微又補了一句。
“再說了。”
“您一百多歲了。”
“總不能什麼臟活累活都自己乾。”
剛放鬆的幾個人差點又把表情憋裂。
這是真不怕老天師一巴掌把他拍進地裡啊。
張之維也明顯頓了一下。
隨後，居然笑了。
“你小子說話一直都這麼不中聽？”
“看人。”
商見微回答得很認真。
“碰上不好溝通的，我一般更客氣。”
張之維聽明白了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，我還算好溝通？”
“至少目前是。”
商見微點頭。
“您要真不好溝通，我今天就不會一個人站這兒。”
這話沒有吹，也沒有硬。
事實就是事實。
如果商見微真把張之維當成隨時會失控的危險目標，他身後不會隻站著幾名負責外圍警戒的行動人員。
各種預案早就先套上去了。
張之維掃了一眼遠處。
那些人雖然緊張，卻沒有一個人擺出準備圍攻的架勢。
他收回目光。
“你剛才說，公司還抓了二十多個全性？”
“現在應該不止。”
商見微看了眼手表。
“我出來前，各地還在抓。”
“隻要他們老老實實躲山裡，其實沒這麼容易找。”
“可惜您這一趟把他們都嚇出來了。”
他說到這裡，語氣裡甚至多了點輕鬆。
“以前全性最麻煩的，就是散。”
“想抓的時候，人不知道在哪。”
“現在好了。”
“您往前走，他們自己往公路、車站、高速口擠。”
“省了我們不少事。”
張之維眯起眼。
“拿我當趕兔子的？”
商見微立刻搖頭。
“這話可不能這麼說。”
“最多算客觀效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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