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章 誰在故意泄露老天師的位置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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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條匿名消息的發送時間。
比張之維真正動身，早了八分鐘。
商見微盯著屏幕看了幾秒，沒說話。
八分鐘不算長。
可問題是，張之維剛才還在跟他麵對麵說話。
那個時候，連公司都不知道老天師下一步準備去哪。
可有人知道。
“把之前所有匿名消息調出來。”
商見微開口。
“一個都別漏。”
臨時指揮車裡，二壯很快把幾條記錄重新拉到屏幕上。
第一條。
張之維可能前往城西廢棄廠區。
提前十一分鐘出現。
第二條。
讓全性避開南側國道。
提前九分鐘出現。
第三條。
提示東南方向安全。
結果張之維十幾分鐘後真的轉了方向。
再加上眼前這條。
四次。
一次可以蒙。
兩次可以說巧。
四次還想解釋成運氣，那就是拿公司的人當傻子了。
商見微靠在椅背上，手指輕輕敲著桌麵。
“回總部。”
“這裡交給地方分部。”
前排行動人員回頭。
“商處，不繼續跟老天師？”
“跟。”
商見微看著屏幕上的紅點。
“但不是我親自跟。”
“現在比老天師往哪走更重要的，是誰比我們更早知道他往哪走。”
車隊很快調頭。
四十分鐘後。
哪都通總部數據中心。
這裡比地下會議室更像一個徹底現代化的地方。
沒有什麼古色古香的擺件，也沒有異人圈喜歡裝神秘的東西。
整整兩麵牆全是屏幕。
數據、通訊、路線、賬號、監控，一層疊一層。
商見微剛進門，二壯的聲音就從揚聲器裡傳出來。
“歡迎回來。”
“我已經把前幾條匿名消息的底褲都扒了一遍。”
商見微脫下外套。
“有結果？”
“有一點。”
“但不多。”
二壯把幾組網絡路徑投出來。
“這些消息不是同一個賬號發的。”
“用的設備也不同。”
“有境外服務器，有臨時虛擬號，還有一次直接蹭了公共網絡。”
“看起來像幾批人。”
“實際上呢？”
“實際上很像一個人在換衣服。”
商見微看向屏幕。
幾條完全不同的通訊線路，被二壯重新拆解以後，在底層節點上出現了幾個相似的重合區域。
很隱蔽。
但確實有。
“單純黑客入侵的可能性呢？”
二壯回答得很快。
“很低。”
“如果隻是黑公司係統，頂多能拿到我們看到的東西。”
“可這幾次匿名提示，有的比公司判斷還早。”
商見微點了點頭。
這也是他最在意的地方。
公司路線判斷依賴的是公共監控、交通記錄、地方目擊和異人活動情報。
有人能比公司更早預測張之維。
那就說明對方手裡的信息來源，至少有一部分不在公司係統裡。
趙方旭這時也走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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顯然他一直在等結果。
“查到什麼程度了？”
商見微沒有急著回答。
他走到大屏前，把四條匿名信息和張之維實際路線疊在一起。
“趙董，你先看。”
屏幕上。
四條提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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