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5章 所以更不能讓你隨便亂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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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還要毀它？”
馬仙洪問得很直接。
商見微卻搖了搖頭。
“誰說我要毀？”
“你們公司的人進村之前，不就是衝著修身爐來的？”
“對。”
“那現在你已經親眼看見它的價值了。”
馬仙洪抬手拍了拍爐體。
“既然這東西真能打破普通人與異人的界限，公司不應該支持我繼續做下去？”
商見微沒立刻回答。
旁邊杜銘川已經繞著修身爐轉到第三圈。
嘴裡還在念叨什麼“反饋結構”“模板適配”“炁路重構”。
看那架勢，要不是場合不對，估計已經想拿螺絲刀了。
陳朵則站在一旁。
安靜聽著。
商見微看了一眼剛才完成轉化的年輕人。
人已經被帶去休息。
身體暫時沒出明顯問題。
從技術結果來說。
這一輪確實成功。
可越是成功，問題反而越大。
“馬村長。”
商見微終於開口。
“你是不是覺得。”
“隻要技術證明可行，剩下的事都能慢慢解決？”
馬仙洪看他。
“難道不是？”
“任何東西剛開始都不可能完美。”
“修身爐現在的問題，我可以繼續改。”
“失敗率能降。”
“副作用能減。”
“適配也會越來越穩定。”
他說這些話的時候，很自信。
這種自信不是狂。
而是煉器師對自己手裡技術的絕對相信。
商見微點頭。
“我信。”
馬仙洪微微一愣。
“你信？”
“你技術上有這個能力。”
“我為什麼不信？”
商見微指了指修身爐。
“問題從來不是你能不能把爐子改得更好。”
“而是它一旦真變好。”
“你準備怎麼辦？”
馬仙洪皺眉。
“繼續幫需要的人。”
“誰需要？”
“想成為異人的普通人。”
“隻要想，就行？”
商見微追問。
馬仙洪沒有馬上答。
“至少他們應該有機會。”
“機會當然可以有。”
“可誰給？”
商見微看著他。
“你？”
“我為什麼不能？”
“因為你隻有一個人。”
商見微回答得太快。
馬仙洪眉頭更緊。
商見微走到旁邊桌前。
隨手拿起一張紙。
“今天來一個人。”
“你問問情況。”
“覺得合適。”
“進爐。”
“成功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
他又抽出第二張紙。
“明天來一百個。”
“你還能一個個看。”
“也勉強。”
“後天呢？”
“一千個。”
“一萬個。”
“十萬個普通人聽說這裡能讓人成為異人。”
“全排到碧遊村門口。”
馬仙洪眼神微變。
商見微把一疊紙直接拍到桌上。
“你先回答我第一個問題。”
“誰篩？”
修身堂裡安靜下來。
“有暴力犯罪前科的，要不要改？”
“精神狀態不穩定的，要不要改？”
“十六歲的孩子，瞞著父母跑來，要不要改？”
“有人欠了幾百萬，想改造完去搶銀行。”
“你看得出來嗎？”
馬仙洪開口：“不能因為可能有人犯罪，就不讓其他人——”
“我沒說不讓。”
商見微直接打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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