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秦淮茹那副柔弱的樣子,心中的怒火瞬間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憐愛。
這就是所謂的“戀愛腦”發作前兆。
何雨水在一旁看著這一幕,眼底最後一絲光亮徹底熄滅,隻剩下深深的失望。
就在這時,一道戲謔的聲音插了進來。
“喲,我說怎麼回事呢。”許大茂搖著扇子,一臉看戲的表情湊上前,“人家傻柱都說了沒剩飯,你們這是逼著他克扣工友的夥食費,來養賈家這一大家子啊?”這話一出,滿院寂靜。
羅浩在心裡給許大茂點了個讚。
乾得漂亮!
他轉過頭,正對上許大茂拋來的媚眼,嘴角忍不住上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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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許大茂,你少在這裡挑撥離間!”易中海惱羞成怒,指著許大茂的鼻子罵道,“你這個壞種,這裡有你說話的份?”許大茂撇撇嘴,一臉無辜地攤手。
“嘖嘖嘖,一大爺,您這帽子扣得可真快。”“張口閉口說我壞種,您倒是說說,我到底乾了什麼傷天害理、違背祖宗的事?還是說,隻要我不幫襯賈家,就是壞種了?”“這是要挖人家祖墳,還是拿別人的血汗來裝好人?”許大茂嘴角扯出一抹戲謔的弧度,眼神輕飄飄地掃過去。
易中海那張老臉瞬間僵住,啞口無言。
他哪裡接得住這招?
不僅是他,在場眾人也都停下了動作,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這邊,空氣裡彌漫著一股微妙的氣氛。
話音未落。
一道殘影帶著呼嘯聲襲來。
“啪!”拐杖結結實實地敲在許大茂的天靈蓋上。
“哎喲喂!聾奶奶您下死手啊!”許大茂疼得五官扭曲,雙手死死護住腦袋,嗷嗷直叫。
“打的就是你個混賬東西!”老太太氣喘籲籲,根本不管不顧,“讓你頂嘴!讓你不長眼!”這一頓胖揍,直接把周圍那些還在琢磨心思的人給震醒了。
許大茂哪還顧得上疼,連滾帶爬地竄到羅浩身後。
他一把將孩子撈起來,擋在身前,像個盾牌似的。
老太太舉起拐杖的手僵在半空,終究是沒敢落下。
畢竟那是烈軍屬的孩子,真要傷著了,她這把老骨頭可擔待不起。
“我說大茂哥,你這有點過分了吧?”羅浩黑著臉,語氣裡透著不滿。
許大茂撓了撓頭,一臉訕笑:“嘿嘿,咱倆都是烈屬,我就試試她的底線嘛。”“傻帽,也就這點出息。”秦淮茹旁邊的傻柱嗤笑一聲。
雖然剛才許大茂確實幫他解了圍,但這倆人鬥嘴是刻在骨子裡的習慣。
不懟兩句,心裡都憋屈。
“好哇你個傻柱!”許大茂瞬間炸毛,指著對方的鼻子就開始數落,“老子為了幫你才挨這頓揍,打我的還是你敬若神明的棒梗他奶!你不勸就算了,還說風涼話?我看你是良心被狗吃了!”傻柱張了張嘴,沒說出話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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