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不早了,明天再說。”許大茂根本沒給他開口的機會,猛擰車把,車輪飛速轉動,直奔羅浩家而去。
“哎!大茂!”閆埠貴在後麵喊得撕心裂肺,身後隻留下揚起的塵土和許大茂冷漠的背影。
與此同時。
羅浩家的房門再次被推開。
許大茂推著車走進屋,腳步一頓。
屋內,羅浩和傻柱正齊刷刷地盯著他,眼神中帶著幾分錯愕。
傻柱嘴裡還叼著一塊肉,愣愣地問了一句:
“你怎麼在這兒?”“去你的,還得我親自給你指路?”傻嘴裡嚼著那塊色澤紅亮的紅燒肉,腮幫子鼓囊囊的,連眼皮都沒抬一下,滿臉寫著不耐煩。
許大茂雙手背在身後,那兩撇精心修剪的胡子翹得老高,眼神裡透著股狐疑:“喲嗬,一個殺豬賣肉的廚子,也配來蹭羅浩家的飯?”“放屁!”傻柱猛地瞪圓了眼珠子,唾沫星子差點噴出來:“這是禮尚往來!前幾天小羅浩請我和雨水吃過好的,我今天帶隻烤鴨回來謝客,懂不懂規矩?你個沒腦子的東西。”許大茂圍著他轉了一圈,上下打量,嘴角扯出一絲戲謔的笑意:“嘖嘖嘖,這語氣,這神態……你還是那個隻會顛勺的傻柱嗎?怎麼突然開竅了?”他突然停下腳步,故作驚恐地後退半步,手指顫抖地指著對方:“不對勁!這身上沒有傻柱的靈魂波動!你是不是被什麼臟東西附體了?要不要我去喊賈張氏給你招招魂?”話音未落。
啪的一聲脆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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傻柱下手極狠,一巴掌直接扇在許大茂的後腦勺上,力道之大,讓空氣都震顫了一下。
許大茂沒躲,也沒惱。
他摸了摸發燙的後腦勺,愣神片刻後,反而咧嘴笑了。
那股熟悉的、帶著點痞氣的勁兒回來了。
“行了,別演了,是你小子。”許大茂也不客氣,順手拖過一張板凳坐下,伸手就去撕那隻油光鋥亮的烤鴨。
“滾蛋。”傻柱冷哼一聲,翻了個白眼。
坐在一旁的羅浩看得直搖頭。
這兩人真是天生冤家,見麵就掐,從小到大就沒消停過。
要是許大茂這輩子能有個一兒半女,估計倆人真能成為那種互相嫌棄又離不開的損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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