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2章 洞房次日，廠區巨響驚破天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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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慧珍看著劉嵐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裳，直接轉身進了裡屋。
“別怕，姐給你找套能換的。先洗乾淨，身上這件也該換換了。”
劉嵐趕緊站起來：“掌櫃的，不用麻煩，我乾活不怕臟，穿這個就行。”
“你這孩子，跟姐客氣什麼？”徐慧珍拎著一套衣裳出來，“這是我年輕時候穿的，雖然舊了點，可比你身上這件強。”
秦淮茹也從旁邊拿出一條毛巾，塞到劉嵐手裡。
“走，跟我們回去。先把自己收拾利索，下午再回來乾活。”
劉嵐攥著衣裳，鼻子發酸，趕緊低頭應下。
婁曉娥在旁邊看了她幾眼，忽然說道：“淮茹姐，慧珍姐，這衣服她穿著怕是有點小。”
秦淮茹看了看劉嵐的身量，點頭道：“還真是，那咱們下午去百貨商店給她買一套。”
“不用買，我有衣服。”婁曉娥拍了拍胸口，“我櫃子裡還有幾件沒怎麼穿過的，回頭拿來給她。”
劉嵐連連搖頭：“這可不成，我不能白拿你們東西。”
“你都喊我姐了，還分什麼你的我的？”婁曉娥拉住她的手，“往後就在酒館好好乾活，日子會慢慢好起來的。”
劉嵐看著圍在身邊的幾個人，眼淚又在眼眶裡打轉。
她進城前，爹娘隻塞給她半塊窩頭，告訴她找不到活就別回去了，家裡也養不起閒人。
沒想到剛進城，就有人願意給她飯吃，還肯給她衣服穿。
“別哭了。”林晨把一杯熱水遞過去，“先把肚子填飽，下午把刀拿穩，別切著手。”
劉嵐趕緊接過杯子，小聲說道：“我一定好好乾。”
“乾不好可以教，偷懶可不行。”
“我不偷懶。”
她抬起頭，眼神認真得很。
林晨笑了笑：“那就成。”
等徐慧珍帶劉嵐回去洗漱，婁曉娥才湊到林晨身邊，低聲問道：“晨哥，你真打算把她也收進來？”
“人都送到眼前了，總不能看著她餓死。”
“我問的不是這個。”婁曉娥撇撇嘴，“她對你什麼心思，你看不出來？”
“看出來了。”
“那你還……”
“她現在隻是剛進城，見到個對她好的人，就容易產生依賴。”林晨壓低聲音，“先讓她把日子過穩，其他的以後再說。”
秦淮茹在旁邊聽著，抬手擰了他一下。
“你倒是想得長遠。”
“我這是救人。”
“少來。”
婁曉娥跟著哼了一聲：“你最好真是救人，別哪天把自己救到床上去。”
林晨摸了摸鼻子，沒敢接話。
當天下午，婁曉娥果然從家裡帶來幾套衣裳。
劉嵐洗完澡換上乾淨衣服，整個人像變了模樣。她臉上的灰洗掉後，露出清秀的五官，頭發也被秦淮茹重新梳順了。
徐慧珍圍著她轉了一圈，滿意地點頭。
“這就對了。姑娘家乾乾淨淨的，看著也精神。”
劉嵐扯了扯衣角，臉紅得厲害。
她從沒穿過這麼合身的衣服，更沒被這麼多人圍著誇過。
林晨從後廚出來時，劉嵐正蹲在案板前切菜。手上動作還有些生疏，可每一刀都落得很穩。
“不錯，先切慢點，熟悉了再加快。”
劉嵐抬頭衝他笑：“晨哥，我不會讓你失望的。”
這聲晨哥叫得自然，秦淮茹和徐慧珍同時看了過來。
林晨裝作沒看見，轉身去擦桌子。
第二天是婁曉娥生日。
一大早，林晨便騎車到了人事科門口。
婁曉娥剛走出來，就被他遞過去一個用油紙包著的盒子。
“生日禮物。”
“這是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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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去再看。”
婁曉娥接過盒子，嘴角壓都壓不住。趁四下沒人，她飛快地在林晨臉上親了一下。
“晚上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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