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章 為了升個本科，把核聚變給解了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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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把頁麵放大。
“我準備提的改進意見，他提前寫了。”
後排有人沒忍住。
“這就有點不給同行留發揮空間了。”
會議室裡響起幾聲笑。
很快又安靜下來。
胡崇業從頭到尾沒笑。
他看完關鍵推導，開口問道：
“研究者有沒有提出專利歸屬？”
傅景琛搖頭。
“沒有。”
“經費要求呢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設備和團隊需求？”
“也沒有。”
胡崇業手指壓在文件邊緣。
“那他想要什麼？”
傅景琛看向茅振邦。
茅振邦看向劉知行。
劉知行又看向昨晚負責篩選郵件的周行。
周行坐在最靠門的位置，後背一下繃直。
“郵件裡沒寫科研條件。”
“正文隻有研究說明。”
傅景琛皺起眉。
“研究者連署名排序都沒提？”
“沒有。”
胡崇業沉默片刻。
“這份成果一旦落地，足以推動整個聚變工程向前跨一步。”
他翻過一頁。
“能做到這種程度，還不談個人利益，很少見。”
一名原子能領域的專家點頭。
“可能是哪位老先生帶的秘密團隊。”
“也可能是幾家機構聯合攻關，隻是不方便公開身份。”
“資料整理得很細。”
另一人接過話。
“願意把核心工藝直接交出來，這個格局，我服。”
周行坐在門邊，表情逐漸古怪。
他張了張嘴，又覺得不該在這時候插話。
會議繼續。
投影翻到郵件正文。
一名教授忽然抬手。
“停一下。”
操作人員停住頁麵。
教授站起來，走到幕布前。
“最下麵還有一行字。”
正文末尾的字體不大。
之前眾人都在研究附件，沒人留意郵件本身。
操作人員將頁麵放大。
那段備注出現在幕布中央。
“本人張宇琦，現為上滬市職業技術學院大二學生，希望憑借上述研究成果申請升入貴校本科繼續學習……”
會議室裡沒了聲音。
胡崇業看了兩遍。
“上滬市職業技術學院？”
周行硬著頭皮站起來。
“是一所專科院校。”
有人轉頭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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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研究者是那裡的老師？”
“不是。”
周行咽了口唾沫。
“根據郵件署名和目前查到的信息，他是學生。”
“研究生？”
“專科，大二。”
一名教授手裡的筆掉在桌上。
坐在旁邊的人彎腰替他撿起來，起身時額頭撞到桌角。
沒人笑。
傅景琛盯著幕布。
“年齡呢？”
“二十歲。”
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“張宇琦，二十歲，上滬市職業技術學院大二在讀。”
周行索性一次說完。
“他投這封郵件的目的，是想專升本。”
後排有人慢慢摘下眼鏡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他攻克核聚變核心材料，隻是為了來我們學校讀本科？”
周行遲疑了一下。
“從郵件內容看，是這樣。”
那名專家靠回椅背。
他研究耐高溫材料三十多年，手裡有十七項國家級項目。
現在，一個二十歲的專科生把全球難題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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