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1章 怕你坐著硌得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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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先看看手機。”
“出去。”
“行行行，我走。”
萬承德退到門口。
“微信給你發東西了，記得看。”
門被帶上。
張觀山坐回椅子，氣還沒順。
他拿起手機，點開微信。
萬承德發來一份絕密項目調任通知。
文件經過授權，隻顯示有限內容。
【項目名稱：大型可控核聚變工程】
【項目負責人：張宇琦】
【職務：總工程師】
下麵附著一張內部工作照。
照片裡，張宇琦戴著安全帽，站在大型裝置基座旁。
他抬手指向一組超導線圈，周圍十幾名科研人員正在記錄。
張觀山將照片放大。
又放大。
他摘下眼鏡，擦了擦鏡片。
再戴回去。
還是那張臉。
他看著文件中的“總工程師”四個字，手指停在屏幕邊緣。
半晌，老人拿起保溫杯喝水。
杯蓋沒擰開。
他喝了個寂寞。
燕都，五星級酒店總統套房。
蘇清妤剛結束活動，坐在沙發上卸耳環。
霞姐還在核對第二天的行程。
溫瑤抱著果盤，盤腿坐在地毯上。
蘇清妤拿起手機，撥出張宇琦的號碼。
電話響了幾聲。
“喂。”
“還在實驗室？”
“剛出來。”
“明天有高中同學飯局，你來嗎？”
張宇琦停了一下。
“幾點？”
“晚上七點。”
蘇清妤用手指繞著耳機線。
“帝豪酒店。”
“我明天晚上沒安排。”
“那就這麼定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別又臨時做實驗。”
“儘量。”
蘇清妤聽見這兩個字，眉梢輕輕彎了一下。
“不是儘量，是一定。”
“行，一定。”
電話掛斷。
她把手機放到抱枕上，又拿起來看了眼通話記錄。
溫瑤咬著一塊蘋果。
“笑得這麼開心，普通高中同學？”
蘇清妤將抱枕扔過去。
“吃你的蘋果。”
溫瑤接住抱枕，轉頭看向霞姐。
“霞姐，她急了。”
霞姐頭也沒抬。
“看出來了。”
蘇清妤輕咳一聲。
“明天隻是同學聚會。”
“嗯。”
霞姐在平板上劃了一下。
“普通同學，專門改行程。”
溫瑤跟著點頭。
“普通飯局，笑得像中了獎。”
蘇清妤抱起另一個靠枕。
溫瑤立即舉手。
“停，我閉麥。”
蘇清妤沒再理她。
她轉向霞姐。
“幫我在帝豪酒店訂幾個房間。”
霞姐抬頭。
“飯局還要訂房？”
“有幾個同學從外地來。”
蘇清妤說道：“結束太晚的話，方便他們休息。”
霞姐看了她兩秒。
“行。”
她低頭開始預訂。
溫瑤從抱枕後探出腦袋。
“要不要給張同學單獨留一間？”
蘇清妤抬手。
抱枕精準飛了過去。
研究所門口停著兩輛車。
前麵是一輛黑色家用轎車，車牌普通，車身也沒做特殊標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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