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7章 科研項目不是展覽模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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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能降。”
“再降，中心區域的晶粒結構會變。”
“那就提高機械臂轉向頻率。”
“轉向精度跟不上。”
“你們材料組這也不行，那也不行，總不能讓激光自己拐彎吧？”
“光不會拐彎，但你們控製程序可以改。”
控製組研究員摘下眼鏡。
“程序不是許願池。”
“你投個需求進去，它不會自動吐出結果。”
郭振敲了兩下工作台。
“別吵。”
“數據擺出來說。”
實驗室側門打開。
副總工程師範洪波快步走了進來。
他沒有穿外套，工牌還翻在背麵，顯然是剛從另一間實驗室趕來。
“塗層問題解決了嗎？”
郭振搖頭。
“還沒有。”
“我們試了分區控溫和機械臂變速。”
“厚度誤差仍然超過百分之六。”
範洪波走到屏幕前。
“設計要求是多少？”
“百分之零點八以內。”
範洪波盯著分布圖看了幾秒。
“張總工呢？”
一名工作人員立即查看內部定位。
“已經離開帝豪酒店。”
“返程車輛剛通過北三環，預計二十分鐘到研究所。”
範洪波點了下頭。
他還沒開口，耳機裡先傳來通知。
聽完後，他抬起手腕看時間。
“先暫停噴塗測試。”
郭振一愣。
“等張總工回來？”
“不隻是等他。”
範洪波轉向在場眾人。
“全國專家考察組已經進入研究所空域。”
“接待部門通知，預計五分鐘後抵達。”
剛才還在爭論的幾個人一起停住。
控製組研究員把眼鏡重新戴好。
“這個時候來？”
“行程早就定了。”
範洪波掃過現場。
“設備不用遮，問題也不用藏。”
“做到哪一步，就讓人家看哪一步。”
“可這塗層……”
郭振看了眼那片紮眼的紅色區域。
“科研項目不是展覽模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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範洪波說道：
“有問題很正常。”
“藏著才不正常。”
研究所外，旋翼聲從遠處壓來。
十餘架軍用直升機越過外圍山脊，依次進入研究所上空。
操場早已完成清場。
地麵引導人員揮動信號旗。
第一架直升機緩緩下降。
氣流卷起草屑，又被地勤人員壓住。
其餘直升機相繼落地，排列成兩列。
艙門開啟。
一名名專家學者提著資料箱走下舷梯。
有人剛落地便抬頭觀察研究所建築。
還有人護著帽子，差點被旋翼風送回機艙。
秦馳站在警戒線內。
等最後一架直升機停穩，他才迎上前。
“各位專家，歡迎來到國家可控核聚變研究所。”
考察組組長與他握手。
“秦處長，麻煩你了。”
“不麻煩。”
秦馳側身示意。
“研究所處於一級保密狀態。”
“參觀期間，請各位遵守指定路線，不要使用私人記錄設備。”
工作人員開始核驗證件。
隨身手機、手表和普通電子設備統一封存。
萬承德從第三架直升機下來。
他身旁跟著一名年輕女研究員。
楚文倩抱著保密資料夾，落地後先看了一眼遠處的大型實驗樓。
萬承德壓低聲音。
“等會兒認真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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