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承德低聲說道：
“繼續看。”
模擬程序開始運行。
屏幕上的機械臂沿新的多邊形路徑移動。
一塊塊覆蓋區域依次亮起。
中心、邊緣和曲麵交界處的熱量分布逐漸收攏。
第一輪計算結束。
研究員盯住結果，呼吸停了半拍。
“塗層厚度誤差百分之零點七六。”
郭振立即走近。
“附著率呢？”
“百分之九十九點三。”
“晶粒結構模擬正常。”
材料組研究員調出交界區域。
原本的材料堆積已經消失。
邊緣厚度沒有衰減，溫度峰值也壓在限製線以下。
控製組的人摘下眼鏡，用衣角擦了一下。
“可行。”
“現有設備不用改。”
郭振盯著結果看了幾秒，忽然拍了下工作台。
“就按這個方案做實機測試。”
剛才還爭得臉紅的兩組人立刻散開。
有人修改控製程序。
有人準備材料樣品。
還有人去檢查激光組件。
動作不整齊，卻比剛才順了許多。
考察組組長看向範洪波。
“這個問題困了你們多久？”
“十一個小時。”
範洪波回答。
組長又看向張宇琦。
“他用了多久？”
範洪波看了眼時間。
“從看到圖紙算，六分鐘。”
周圍幾名專家不再說話。
有人默默合上了剛才寫滿建議的記錄本。
質疑不用專門解釋。
模擬結果已經解釋完了。
萬承德望著工作台前的張宇琦，目光又轉向楚文倩。
兩個人年齡相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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