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專科啊。”
男生點頭。
“學校自己也知道。”
“所以大家都在確認，不是招生係統出了Bug。”
陳雨桐又看了一遍通知。
她把行李箱往腿邊一靠，立刻掏出手機。
操場附近，電話聲此起彼伏。
有人撥給父母。
有人直接打開家庭群視頻。
一名男生舉著錄取通知書，聲音壓都壓不住。
“媽，真升了！”
“不是野雞網站。”
“學校官網、教育部文件都有！”
旁邊一名女生捂著另一隻耳朵。
“爸，你先別問學費。”
“我說的是學校升本科了！”
“對，我現在是本科生！”
有人打完電話，站在原地笑。
還有人手忙腳亂地截圖，把通知發進親友群。
陳雨桐的電話接通。
“喂，媽。”
電話那頭很吵。
“報到辦好了嗎？”
“還沒。”
“學校人多不多？宿舍找到了嗎？”
“媽，你先聽我說。”
陳雨桐看著公告欄上的紅頭文件。
她抿住嘴，還是沒壓住笑。
“我們學校升本了。”
電話那頭停了一下。
“什麼？”
“我錄取的時候還是專科。”
“今天來報到，學校已經獲批升格本科。”
“我是第一屆本科新生。”
母親那邊傳來椅子挪動的聲音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陳雨桐把手機鏡頭轉向公告欄。
屏幕裡擠滿了人。
公告最上方的批複文件卻看得清楚。
她又把鏡頭轉回來。
“媽。”
“你以前總說，我考不上本科，隻能怪自己沒努力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下來。
陳雨桐吸了下鼻子，笑著說道：
“現在不一樣了。”
“學校憑借著自己的努力，讓我讀上了本科。”
上滬市機場。
黑色商務車停在貴賓通道外。
車門拉開，溫瑤先跳了下來。
她背著兩個包，手裡還提著一隻紙袋。走出幾步才發現少了東西，又轉身鑽回車裡。
“清妤姐，你的頸枕。”
蘇清妤接過頸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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