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5章 他的生活藏在警戒線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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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話撥出。
聽筒裡沒有等待音。
機械提示聲直接響起。
“您撥打的電話暫時不在服務區，請稍後再撥。”
蘇清妤看了眼屏幕。
她掛斷後，又撥了一次。
結果相同。
溫瑤從前排轉過來。
“還是不在服務區？”
“嗯。”
“可能在基地。”
蘇清妤按滅手機。
幾秒後，屏幕又被她點亮。
霞姐把她的小動作看在眼裡。
“別打了。”
“保密研究所內部沒有普通通信信號，很正常。”
“等他出來，自然會看見。”
蘇清妤沒有第三次撥號。
她把手機放在腿上，指尖停在冰涼的屏幕邊緣。
霞姐沉默一會兒，還是開了口。
“清妤，有件事，我得提前提醒你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你和張宇琦之間，不隻是工作忙不忙的問題。”
霞姐示意司機和小尹先下車。
溫瑤也準備離開，卻被小尹一把拉走。
“我也要回避？”
“你覺得呢？”
“我覺得我可以當背景板。”
“背景板不會說話。”
車門關上。
商務車裡隻剩霞姐和蘇清妤。
霞姐把平板放到一旁。
“你的工作在公眾視線裡。”
“去哪兒，見了誰，和誰吃飯，都可能被拍。”
“張宇琦恰好相反。”
“他的工作需要保密，身份也不能公開。”
蘇清妤看著手裡的手機，沒有插話。
“你們見一次麵，他身邊要安排安保。”
“如果被媒體拍到，照片能不能發，新聞能不能撤，都不是公司說了算。”
“以後他的保密等級可能還會更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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霞姐停了一下。
“你也一樣。”
“粉絲、媒體、品牌方，公司合約，這些都是現實。”
“我不是說你們不能來往。”
“隻是你要知道，這條路不會輕鬆。”
蘇清妤用拇指按了按手機側鍵。
屏幕亮起，又熄滅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現在隻是知道一點。”
霞姐看著她。
“他能不能公開身份？”
“能不能陪你參加活動？”
“你們見麵是否要報備？”
“真有突發任務，他可能接到一個電話就走，之後幾天聯係不上。”
“這些事，你都得想清楚。”
車內安靜下來。
蘇清妤沒有像往常一樣反駁。
剛才兩次“不在服務區”，忽然有了不同的分量。
以前她隻覺得張宇琦忙。
現在看來，忙隻是最簡單的部分。
她的生活擺在鏡頭前。
他的生活藏在警戒線後。
這兩條線若要靠近，中間還有很多手續，很多限製，也有許多不能問的事。
蘇清妤將手機握緊，又慢慢鬆開。
“霞姐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會認真想。”
霞姐點了下頭。
“想清楚就好。”
“別隻看現在。”
她推開車門。
“先上樓休息。”
蘇清妤沒有馬上下車。
她點開通訊錄，盯著那個號碼看了幾秒，最終把手機收進口袋。
科研部辦公室。
李偉把一份調動文件放到季成天麵前。
“季部長，張宇琦的去向定了。”
季成天翻開文件。
“哪所學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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