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琛全程沒有插話。
從身份核驗到協議簽署，他一直觀察五人的反應。
沒人試圖打聽額外內容。
沒人拿手機記錄。
麵對退出選項，五人都選擇留下。
至少在紀律和基礎判斷上，他們具備參與項目的資格。
傅景琛走到窗邊。
樓下，保密機構的車輛已經啟動。
他拿起桌上的內部電話，撥通北區一號實驗室。
電話響了幾聲才接通。
“傅院長。”
聽筒裡有設備運行的低響。
傅景琛問道：“在做實驗？”
“嗯。”
張宇琦看著粒子噴流偏轉曲線。
“第一輪磁場測試。”
“那五名研究生正在接受保密培訓。”
“晚些時候會送到實驗室。”
“好。”
傅景琛又問道：“三億經費已經批複。”
“還有十億專項資金，兩小時內到賬。”
張宇琦的手在鍵盤上停了一下。
“這麼快？”
“科研部特批。”
“經費不夠，繼續申請。”
傅景琛看向桌上的五份人員資料。
“人我也替你篩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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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能不能留下，還得看你怎麼用。”
張宇琦調低粒子噴流功率。
“我合理會安排。”
電話結束。
傅景琛把五人的檔案收進保密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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