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7章 我怕它比我記性好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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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密培訓結束後，五人沒有直接返回實驗室。
工作人員將他們帶進不同房間，分別核對個人信息。
過去三年的通話記錄、出行軌跡、郵件往來，也被納入審查範圍。
保密部門沒有乾涉他們的正常生活。
但從簽字那一刻起，五人的通訊設備都接入了風險監測係統。
誰突然聯係境外號碼，誰頻繁搜索敏感詞，誰向無權限人員打聽北區實驗室，係統都會生成記錄。
他們過去接觸過的同學、朋友和合作人員，也開始接受外圍排查。
趙凱走出培訓室時，先看了一眼被歸還的手機。
屏幕上沒有多出任何軟件。
通知欄也很乾淨。
越是這樣，他越不敢亂點。
他把手機揣進口袋，又覺得不夠穩妥，乾脆塞進背包最裡麵。
高遠看見了他的動作。
“手機燙手？”
“不是。”
趙凱拉好拉鏈。
“我怕它比我記性好。”
許楠拿著培訓手冊，從兩人身邊經過。
“少在普通區域說項目。”
趙凱立即閉嘴。
以前劉教授提醒紀律，他還能開兩句玩笑。
剛才保密專員說得很清楚。
普通區域的隨口一句，也可能被錄音、轉述或拚接。
有些事不是不能說錯。
是連試錯機會都沒有。
與此同時，龍科大校園論壇上，那條討論五名研究生的帖子仍在更新。
有人拍到了行政樓外的軍車。
照片很模糊，隻能看見半輛車和幾名士兵。
標題卻很敢想。
【驚了！五名碩博被軍方帶走，全校權限哥到底在做什麼？】
帖子剛發出兩分鐘，頁麵便顯示無法訪問。
幾條轉載帖也被同時刪除。
有人重新開帖詢問，內容還沒打完，論壇後台就彈出提示。
【請勿討論未經證實的涉密信息。】
【請勿拍攝、傳播校園管製區域影像。】
【相關內容已依照規定處理。】
管理員隨後關閉了關鍵詞搜索。
先前討論最熱鬨的學生也消停下來。
大家不是突然沒了好奇心。
隻是軍車、武裝人員和“涉密”兩個字擺在一起，足夠讓人管住手指。
一名學生在宿舍群裡發了半句話。
“所以那個本科生其實……”
消息很快被他撤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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室友問道：“其實什麼？”
那人回複了一張閉嘴表情。
“其實我該寫作業了。”
當天下午，五名研究生被送回材料學院。
劉教授已經在小會議室裡等著。
門窗關閉。
桌上沒有茶，也沒有往常開組會時的水果。
周海峰走在最前麵。
“劉教授。”
劉教授看見他們胸前的臨時證件，目光在上麵停了片刻。
“都簽完了？”
“簽完了。”
周海峰把文件袋放在腿上。
陳子昂、許楠和高遠依次坐下。
趙凱最後關門。
他確認門鎖扣好，才坐到角落。
劉教授沒有馬上說話。
他逐個看過去。
去之前，五個人多少還有些不服。
現在沒人低頭刷手機，也沒人交頭接耳。
連平時坐下就想轉筆的趙凱，都把雙手規矩放在膝蓋上。
那場培訓顯然比十次組會都管用。
劉教授輕輕敲了下桌麵。
“保密要求，我不重複。”
“能讓你們接觸的內容，自然會讓你們知道。”
“沒有授權的內容，別問，別猜，更別往外傳。”
五人點頭。
劉教授看向周海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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