嗎？”
劉教授看了她一眼。
“在這間會議室裡可以說。”
“出了門，不可以。”
許楠合上本子。
“明白。”
趙凱低聲問道。
“劉教授，您是不是早就知道張宇琦的身份？”
“知道一部分。”
“那您昨天為什麼不說？”
劉教授端起空茶杯，剛送到嘴邊才發現裡麵沒水。
他又把杯子放下。
“提前說了，你們會信？”
趙凱想了想。
大概不會。
他甚至可能懷疑劉教授為了調人，臨時編了個大型連續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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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教授沒有再留他們。
“今晚回去休息。”
“明天早上八點，到北區一號實驗室報到。”
“別遲到。”
周海峰起身。
“好。”
五人離開會議室。
走廊裡有學生朝他們看過來，卻沒人上前詢問。
論壇上的帖子已經沒了。
剛才還敢拍照的人，現在見到他們隻會低頭繞開。
趙凱走出材料學院，長長呼出一口氣。
“我現在終於知道，劉教授為什麼每次都隻喝茶了。”
陳子昂問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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