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4章 達成協議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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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建國一走，整間賭檔就隻剩我一個人。
我看著滿地狼藉，心裡一陣煩躁。
地上遍布著賭客隨手亂扔的煙頭，密密麻麻鋪了一層，牆角、桌下到處都是隨口吐的痰。
每天熬夜守場人的是我，收拾爛攤子的也隻有我。王建國隻顧著撩女人、混日子，半點正事不乾。
我拿著掃帚一點點清掃，心裡暗自打定主意，必須儘快雇個打雜的。
花了半個多小時才把整個賭檔打掃乾淨。
收拾完一切，我沒急著回家。
這兩天被李老光棍和那個三角眼薅了二十多萬，可不能讓他們白白占便宜。
我去廚房拿了一把殺豬刀，刀口已經被我磨得鋒利蹭亮。
用報紙裹緊刀身，藏在後腰衣服裡壓住，隨後直奔李老光棍的住處。
李老光棍的養豬場坐落在村外荒地上，遠離居民區，四周都是菜地和荒坡。
他在養豬場隔壁搭了一間小平房，平時獨自一人住在那裡。
此時夜色深沉，整片郊外隻有他那間小平房亮著燈，隔著老遠就能聽見屋裡傳來喝酒說笑的聲音。
我快步走到門口，抬手敲了敲門板。
“咚咚咚。”
屋內的說話聲瞬間停下，幾秒後房門被拉開。
李老光棍探出頭，看到我明顯愣了一秒，隨即臉上立刻堆起笑容。
“阿凡啊？這麼晚了怎麼有空過來？賭檔這麼早就收攤了？”
屋內桌子上擺滿酒菜，還開了好幾瓶啤酒。
那個三角眼正坐在酒桌旁，麵色不善的盯著我，渾身透著一股敵意和戒備。
我懶得跟他客套，直接推開擋在門口的李老光棍，大步走進屋裡，自顧自拉過椅子坐下。
“肚子餓了，過來蹭頓酒喝。”
李老光棍連忙說道：“來得正好！我正想著哪天單獨請你喝酒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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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趕緊拿起酒瓶，給我滿滿倒了一杯啤酒：“來阿凡，叔敬你！”
我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，仰頭一口悶完，放下杯子後直接開門見山。
“叔，你們倆是開心了，兩天時間在我場子裡贏走二十六萬。可別的賭客都罵我們場子黑。再讓你們這樣搞下去，我們遲早得喝西北風。”
從我進門就一直死死盯著我的三角眼，此刻終於沙啞著嗓子開口。
“你這話什麼意思？懷疑我們出老千？”
我抬眼直視他，語氣篤定：“不是懷疑，是肯定你們出千。我今晚提前在骰子上做了記號，你中途偷偷換上了自己的骰子別以為我不知道。”
這話一出，李老光棍眼神躲閃，急忙出聲辯解。
“阿凡，你沒有證據可不能亂講！賭桌上最忌諱胡亂猜人出千，你這話要是傳出去了人家要來找麻煩的。”
我瞥了他一眼：“你想要證據是吧？那我現在就去找王建軍，把這兩晚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他。你覺得軍哥不會跟你們講證據？”
我作勢起身就要往外走。
三角眼猛地站起來，順手抓起啤酒瓶，對著桌沿狠狠一磕。
他手握半截鋒利的玻璃瓶，眼神狠戾的看著我，擺出隨時動手的架勢。
我反手直接抽出後腰的殺豬刀和他對峙。
“怎麼？還想滅口弄死我？” 我冷笑一聲，“那屍體你怎麼處理？是打算剁碎了喂豬嗎？”
我絲毫不慫他，三角眼雖然凶狠，卻一時不敢上前。
李老光棍生怕真的鬨出人命，趕緊上來拽住我的手腕，不停打圓場。
“阿凡！有話好好說！好好說！有什麼事情不能坐下來談？你怎麼一言不合就拔刀子？這殺豬刀揣身上你也不嫌硌得慌？”
我眼神一瞪，李老光棍嚇得立馬鬆手，不敢再碰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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