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還是易中海說了算。
劉海中扭頭瞅了一眼傻柱，眼神帶刺。
收回目光後，心裡又琢磨開了，要是易中海真退了，那自己往上升，閻埠貴那老東西怕是要鬨，得想想怎麼壓住他。
閻埠貴坐在劉海中斜對麵的長椅上，背靠著牆，兩隻手搭在腿上，右手拇指在左手手背上一下一下地劃，眼睛半眯著。
閻埠貴心裡比劉海中想得細。
易中海今天這事兒，是被人堵在地窖口的，全院都看見了，瞞是瞞不住的。
關鍵是這事兒怎麼定性。
要是坐實了“搞破鞋”，那大院裡名聲就臭了，以後院裡說親，女方家一打聽，九十五號大院出了這種醜事，誰還肯把閨女嫁過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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閻埠貴眼皮跳了一下，又想到另一層。
傻柱打了人，要是易中海反悔報了公安，那傻柱就完了，傻柱完了不要緊，就怕把易中海和秦淮茹的事情一道暴露出來。
閻埠貴咽了口唾沫，心裡打定主意：這事兒得壓下去，無論如何不能往外捅。
傻柱蹲在走廊另一頭的牆角，後背靠著牆，兩隻胳膊搭在膝蓋上，腦袋垂著，後脖頸子全是汗，順著脊梁溝往下淌。
兩隻手握在一起，腦子裡亂糟糟的，一會兒是易中海那隻變形的右手，一會兒是秦淮茹穿著那件藍褂子的模樣，一會兒又是大夫那句“要不要報公安”。
易中海要是反悔了怎麼辦？
易中海剛才當著那麼多人麵說“自己摔的”，可進了手術室，人昏沉沉的，誰知道會不會說漏嘴？
傻柱猛地抬起頭，又低下去，咬了咬後槽牙。
不能報公安，報了公安自己就完了。
可易中海那手怎麼就成那樣了？
傻柱實在想不起來自己哪一下砸到了易中海的手腕。
許大茂靠在走廊儘頭的窗台邊上，背靠著窗框，兩隻手肘撐著台麵，一條腿伸直，一條腿曲著，腳尖一點一點地敲地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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