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章 甄楚生魂穿始末：傻柱上門吃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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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中海從甄楚生家出來的時候，腳步比來時快了幾分。
走過穿堂，進了中院，路過自家門口的時候沒停，直接拐向了正房。
手一抬，門板推開，沒有任何停頓。
傻柱正坐在桌子邊上，麵前擱著一碟花生米，小半碗酒，酒是散裝的散白，碗邊上還沾著酒漬。
聽見門響，傻柱抬頭，看見是易中海，連忙站起來，順手把桌麵上亂糟糟的東西撥了撥：“一大爺，您咋來了？來來來，坐。”
易中海臉上換了副模樣，嘴角掛上點笑，在傻柱對麵的凳子上坐下：“吃你的，我又不是什麼稀客。”
傻柱已經轉身從櫃子裡又摸出一個碗，拎起酒瓶子倒了半碗，推到易中海麵前：“正好，我一個人喝沒意思，您也來點。”
易中海端起來抿了一口，放下碗，沒說話。
屋子裡就剩花生米的皮被捏碎的聲音，嘎嘣嘎嘣的。
傻柱剝了兩顆花生丟嘴裡嚼著，一抬眼看見易中海端著碗不喝也不動，臉色沉沉的，像是心裡壓著事兒。
“一大爺，”傻柱嚼完花生，拍了拍手上的碎皮，“您這怎麼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？誰惹您了？”
易中海把酒碗放回桌上，手指頭在碗沿上蹭了一圈，歎了口氣。
“柱子，你說這院子裡的年輕人，有幾個能像你這樣的？”
傻柱一愣：“我？我咋了？”
易中海搖了搖頭，語氣認真：“我是說，像你這樣熱心腸、懂事理、尊老愛幼的，這院子裡挑不出幾個來。柱子你是好樣的，別看平時咋咋呼呼的，心裡有分寸，知道誰對你好，知道知恩圖報。”
傻柱咧嘴笑了一下，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，抓了抓後腦勺：“一大爺，您今天這是怎麼了，說這些乾啥？”
易中海又歎了口氣，端起酒碗喝了一口。
“我就是心裡堵得慌，淮茹家裡什麼情況你也知道，三個孩子一個婆婆，全指著她一個人。她想換個輕鬆點的崗，人家不答應也就算了，我是好心，想著親自帶徒弟，把一身手藝傳下去，結果人家也不領情。”
傻柱剝花生的手停了一下：“一大爺，您說的是誰？”
易中海把酒碗放下來：“小甄，前院東廂房那個甄楚生。”
傻柱皺了下眉，似乎在腦子裡搜這個人，過了一會兒才想起來：“頂了食堂的崗那個？”
“就是他。”易中海聲音裡帶著無奈，“秦淮茹想跟他換崗，食堂幫廚換車間鉗工，他不願意。我這不尋思著，年輕人學門手藝是正途，就上門去勸了勸，還說了願意收他當徒弟。結果這孩子油鹽不進，說什麼喜歡學廚，說什麼他媽留下的崗不能丟，我這好心，全喂了……”
易中海沒說完，擺了擺手，又端起酒碗喝了一口。
傻柱把手裡的花生米扔回碟子裡，拍了拍手：“一大爺，您別說了，這事兒我去跟他說道說道。”
易中海抬眼看著傻柱：“柱子，你別去鬨，好好說，不要動手。”
傻柱已經站起來了，把凳子往後一推，拍了拍褲腿上沾的花生皮：“您放心，我有分寸，就是跟他說道說道。”
說完轉身就往外走，步子邁得大，門板被他一拉，哐當一聲撞在牆上又彈回來。
易中海坐在桌子邊沒動，聽著傻柱的腳步穿過院子，往前院去了。
等那腳步聲遠了，易中海嘴角彎了彎，把碗裡剩下的酒一口喝乾淨，抹了一下嘴，站起來，出了傻柱家的門，步子不緊不慢地往自家走去。
傻柱從正房出來，步子邁得又大又快，穿過中院沒停，直接進了前院。
走到東廂房門口，抬手就往門板上拍，拍得門板哐哐響。
“甄楚生！開門！”
屋裡的原身聽見動靜走到門後，從門縫裡往外看了一眼，看見是傻柱，皺著眉拉開了門閂。
門一開，傻柱直接邁進來，站到屋子中間，兩手叉著腰，下巴抬著，一身的酒氣直往外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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