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章 甄楚生魂穿始末：秦淮茹想和原身換崗位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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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淮茹走回中院的時候，步子快，推門進屋之前回頭朝前院看了一眼。
推門進了自家屋，賈張氏盤腿坐在炕上，嘴裡嚼著窩頭，眼珠子跟著秦淮茹轉了一圈又轉回去了。
秦淮茹沒說話，把圍裙摘了掛門後頭，坐在炕沿上，手裡抓著手帕，指頭絞來絞去。
不行，這崗換不成，食堂幫廚的差事就沒了著落，鉗工太累了，自己一個女人不適合乾。
秦淮茹想了想，起身出了門，朝中院東廂房走去。
易中海正坐在桌子邊喝茶，聽見敲門聲抬起頭。
“進來。”
秦淮茹推門進去，兩隻手抓著衣角，咬了咬嘴唇。
“一大爺，我，我跟您說個事兒。”
易中海指了指桌子對麵的凳子說：“坐下說，站著乾什麼。”
秦淮茹坐下，低著頭，把換崗那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，說到甄楚生拒絕的時候嗓音又帶上了顫音。
“小甄說那崗位是他母親留下來的，他不能換，一大爺，我不是存心要占人便宜，實在是家裡五張嘴，我……”
秦淮茹說著說著又紅了眼圈，拿手帕按了按眼角。
易中海沒接話，坐在那兒，眼睛看著秦淮茹，但心思已經不在秦淮茹臉上了。
甄楚生那孩子，易中海是瞧了好一陣子的。
甄楚生性子弱，不愛說話，跟誰都不爭不搶的，走路低著頭，見了麵先往邊上讓，話也不敢大聲說。
母親在食堂乾了大半輩子，老實巴交一個人，在廠裡沒得罪過誰，人緣不壞，也沒什麼根基。
母親一走，甄楚生這孩子就更沒倚仗了。
易中海盤算過，這孤兒一個，無父無母，沒親沒故，年紀輕，性子軟，乾活舍得賣力氣，這種人要是能攏到手裡，比傻柱好使多了。
傻柱那脾氣，翻臉比翻書還快，今天跟你好得穿一條褲子，明天一個不順心就摔門而去，靠不住。
賈東旭倒是好拿捏，易中海又是教手藝又是私下裡接濟，本想著等賈東旭順理成章地給自己養老。
誰想到六一年那場工傷，賈東旭直接上牆了。
易中海那陣子好幾天沒睡踏實，半夜醒了就坐在炕上發呆，盯著窗戶紙外頭那點月光想自己老了以後怎麼辦。
沒兒沒女，老伴兒也老了，手裡攢了幾個錢，但光有錢頂什麼用，真到動不了那天，沒人端水遞飯，沒人跑腿辦事，錢也變不成一碗熱粥。
好在五一年何大清跟著白寡婦跑去保城那年，傻柱才十來歲，妹妹何雨水更小，沒人管沒人問，易中海隔三差五地過去看看，送點吃的，說幾句寬心話，算是把這點恩情攢下了。
當時施恩給傻柱，時常給傻柱洗腦，想著用傻柱製衡賈東旭，這樣自己的晚年生活也有保障。
但這幾年越看越覺得不是個事兒，傻柱那人認死理、脾氣直，心裡不藏事兒。
這種人，你哄著他高興了還行，一不高興，翻臉不認人。
易中海歎了口氣，自己不缺手藝，也不缺錢，缺的是一個能在自己動不了那天端茶送水的人。
甄楚生這孩子，易中海觀察了好一陣子了，老實、話少、乾活踏實，沒什麼主見，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。
這種性格的人，隻要把他攏住了，讓他習慣聽自己的話，日積月累的，慢慢就能把他養成自己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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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中海心裡的算盤珠子撥得劈啪響，麵上不動聲色。
看著秦淮茹，語氣放得很緩：“淮茹，你這事兒，確實不容易，小甄那孩子沒了媽，他守著食堂那個崗，也是怕沒了依靠，你想想，換了誰，誰都不能輕易鬆口。”
秦淮茹抬起頭，眼睛紅紅的：“一大爺，我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才來找您的。”
易中海點點頭，沉吟了一下，開口：“這樣吧，我去做做小甄的工作，你等我的信兒。”
秦淮茹愣了愣：“一大爺，您願意幫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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