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章 傻柱的謀劃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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甄楚生靠在長椅上，目光還落在那扇關著的門上，腦子裡的事沒斷。
傻柱折騰自己那段日子，自己麵上不吭聲，心裡把前前後後的線頭都捋了一遍。
秦淮茹當初找原身換崗，打著的是幫廚輕省、食堂有油水的小算盤。
幫廚那活看著不起眼，隱形好處多了去了，這年頭油水比工資金貴，秦淮茹一個女人帶三個孩子，這賬算得比誰都精。
但秦淮茹這人，一旦開了口子，後麵就沒完了。
甄楚生腦子裡把那條線往下推了推，換崗要是成了，秦淮茹嘗到了甜頭，過不了多長時間又會找上門來。
今天哭窮借兩塊錢，明天說孩子交學費差幾毛，後天賈張氏病了要抓藥，一樁接一樁，沒完沒了。
往更深了想，秦淮茹說不定還能乾出要鉗工崗位和幫廚工錢相差的那九塊錢，理由就是孤兒寡母困難，到時易中海和傻柱肯定會幫著秦淮茹。
秦淮茹就是那種軟刀子割肉的，一邊掉眼淚一邊往你兜裡掏，掏完了還覺得自己可憐。
原身那性子軟，麵皮薄，一次兩次能推，三次四次呢？
時間長了呢？
甄楚生想到這裡，手指頭在褲兜裡輕輕動了一下。
易中海那邊就更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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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徒弟這事，明麵上是傳手藝，暗地裡是圈人。
原身要是進了車間跟了易中海，從學徒乾起，一天到晚在一塊兒，師父長師父短地叫著，日積月累的，那關係就綁死了。
等過個幾年，易中海歲數再大些，身子骨不如從前了，那時候就該徒弟上了。
換煤球、買糧食、跑腿辦事，全是徒弟的活兒。
再往後，易中海兩口子動不了了，端屎端尿的事也得徒弟來，養老送終，全套的。
甄楚生在後世看過不少同人文，裡頭寫六七十年代師徒關係的不少，誰給師父養老送終得了好處，誰被師父坑得血本無歸，五花八門的都有。
甄楚生腦子裡把易中海這個案子單獨拎出來算了一筆賬。
易中海是八級鉗工，工資高，乾了這些年手裡肯定攢了錢。
按道理說，要是攤上一個正常的師父，真心實意地教手藝、傳本事，徒弟給師父養老，這些年下來也算公平交易。
等過些年政策變了，手裡有一筆錢做本錢，不管是乾點小買賣還是乾點別的，起步都比別人快。
這是劃算的買賣。
問題是，易中海不是正常人。
正常人不會跟院裡寡婦鑽地窖。
易中海這個人自私自利，嘴上說著為你好的話，心裡全是自己那點盤算。
秦淮茹換崗那事，易中海表麵上是幫秦淮茹說話，實際上是想趁這機會把原身拉到自己手底下。
易中海嘴裡沒有一句實話，每一句話後麵都跟著自己的賬本子，這種人你跟他在一塊兒，他哪天把你賣了你還得幫他數錢。
更別說易中海和秦淮茹那檔子事了。
要是真做了易中海的徒弟，養老送終全包了，到時候易中海手裡的錢流向哪兒？
秦淮茹三個孩子，賈家就是個無底洞，秦淮茹要是開口，易中海能不給？
給了秦淮茹，那徒弟這邊就剩乾活的份了。
乾了一輩子的活，到頭來什麼都落不著。
甄楚生眼皮垂了一下，又抬起來。
傻柱就更不用說了。
傻柱對秦淮茹那個勁兒，整個院裡誰看不出來？
秦淮茹說一句話，傻柱能跑斷腿，為了秦淮茹，傻柱什麼事乾不出來？
這種人好騙，也好利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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