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8章 賈張氏勒索易中海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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賈張氏拐過走廊轉角之後，腳步立刻就慢了下來。
捂著肚子的手也鬆開了，腰也直了，臉上那副忍痛的表情收得乾乾淨淨，換了一副帶著算計的神色。
回頭看了一眼走廊方向，沒人跟過來，這才轉身朝住院部的方向走去。
住院部的走廊安靜得多，這個點兒大部分病房的門都關著，護士站那邊一個值班護士正趴在桌上打盹。
賈張氏叫醒值班護士後，打聽了易中海的病房後，朝著易中海的病房走去。
易中海一個人靠在床頭，右手擱在被子上，眼睛半眯著，像是在閉目養神。
譚秀蘭和聾老太太回去了，譚秀蘭說是去買骨頭燉湯給易中海補補，
賈張氏推門進去，順手把門帶上了。
易中海聽見動靜睜開眼，看見是賈張氏，後背微微繃了一下，但臉上的表情穩住了：“老嫂子，你怎麼來了？”
賈張氏走到床前兩步遠的地方站住，兩隻手往腰上一叉，臉上掛著一副蠻橫的模樣，壓著聲音，語氣衝得很：“棒梗讓人給打了。”
易中海的眉頭動了一下：“誰打的？”
賈張氏下巴一抬，嘴角往下撇著：“被敲了悶棍，不知道是誰乾的，人還在手術室裡躺著呢。”
易中海心裡咯噔了一下，這老虔婆不守在手術室門口，跑到自己病房來，八成是衝著要錢來的。
麵上不動，往床頭靠了靠，聲音放得緩：“那老嫂子您不在那看著，跑我這兒來乾什麼？”
賈張氏兩隻手一攤，聲音裡帶著那種慣常的撒潑腔調，但聲音壓得低：“要交費，我上哪弄錢去？”
易中海心裡那根弦拉緊了，果然是來要錢的。
易中海臉上的肌肉動了動，擠出一臉苦澀的表情說：“老嫂子，我這也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一股劇痛猛地從被子底下竄上來。
賈張氏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床邊，右手不知何時伸進了被窩裡，一把抓住了易中海的要害部位，抓得緊，力氣還不小。
易中海“嗷”的一聲悶哼，後背弓了起來，話卡在嗓子眼裡沒出來，右手的傷處也跟著一抽，疼得整張臉都變了形，額頭上一下冒出一層細汗。
賈張氏弓著腰，臉湊近了易中海的耳朵，聲音壓得又低又狠，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：“有了新人忘舊人？以前小花、小花地叫著，現在一口一個老嫂子？你什麼意思？”
易中海疼得直抽氣，左手去掰賈張氏的手，可那隻右手像是生了根似的，紋絲不動，反而又加了一把力。
“咱倆那事不是早就過去了，說好的了……”
賈張氏非但沒鬆手，反而又抓緊了一些，聲音更低了，卻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狠勁：“我說的是淮茹的事，你壞我賈家門風，敗壞我賈家名聲，真當我張小花是吃素的？”
說著，手裡又使了一把勁兒。
易中海“嘶”的一聲，後槽牙咬得咯咯響，整個人僵在床上不敢亂動，右手被紗布和夾板固定著，左手不敢用力掰，隻能虛虛地按在賈張氏的手背上，聲音帶著顫音：“老嫂子，不不，小花，你鬆鬆手，有話好好說……”
賈張氏盯著易中海，那雙渾濁的老眼裡頭，透著跟平時完全不一樣的銳光，像是剝開了那層撒潑的外皮，露出底下的東西來。
“我不想跟你好好說，我就問你，我賈家的名聲怎麼算？”
易中海疼得齜牙咧嘴，左手按在賈張氏的手腕上，又不敢使勁掰，隻能虛虛地搭著，嘴裡抽著涼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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