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2章 傻柱初嘗蘇秦背劍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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審訊室裡，傻柱坐在一張木頭椅子上，兩隻手擱在桌麵上，手指頭交叉著，拇指繞來繞去，沒停過。
對麵坐著兩個公安，一個年輕些的，叫周國棟，手裡拿著筆，麵前攤著一本打開的卷宗；另一個年長些的，叫劉秉正，靠著椅背，眼睛半眯著看傻柱，像是看一隻剛關進籠子裡的鵪鶉。
劉秉正開了口：“何雨柱，今天早上，你是怎麼發現賈梗的？”
傻柱咽了口唾沫，喉結上下滾了一下：“我，我從醫院回來，路過公廁，看見棒梗趴在那兒，就趕緊跑回去喊人了。”
“你幾點從醫院出來的？”
“天快亮了，具體幾點沒看，反正走到巷口的時候天已經灰蒙蒙的了。”
劉秉正沒接話，手指頭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，腦子裡飛快地過了一遍今天走訪九十五號大院的情況。
天剛亮那會兒，公安先去了九十五號大院，挨家挨戶問了一圈。
易中海在醫院躺著，右手纏著紗布，說自己昨晚在院子裡摔了一跤，摔傷了手。
秦淮茹哭哭啼啼地說棒梗在自己睡著後出去了一直沒回來。
賈張氏嚎得嗓子都啞了，不知道是誰乾的。
院裡其他人一個個都老老實實地回答，話不多，意思都差不多，昨晚院子裡挺安靜的，沒什麼動靜，易中海摔了一跤被送去醫院了，傻柱早上跑回來喊了一聲說棒梗出事了。
所有人的口徑大致是一樣的。
劉秉正當時就覺得不對勁。
一個院兒裡住了十幾戶人家，昨晚又吵又鬨的，怎麼可能個個都跟沒事人一樣？
但人家不說，自己也不能硬撬，隻能先記下來，回頭再審。
真正引起懷疑的，是醫院那邊的線索。
大夫縫合傷口的時候仔細檢查過，棒梗後腦勺那兩處傷口，一處偏左，一處偏右，創口形狀和深度都不一樣。
最關鍵的是，兩處傷口形成的時間差了至少三四個小時。
偏左那一處，血液凝固程度、皮下組織反應都表明是更早的傷，至少是後半夜的前半段造成的。
偏右那一處是新鮮的，傷口的滲血和周圍組織反應都在淩晨後段。
這兩個時間點之間，發生了什麼？
劉秉正麵上不動，眼睛在傻柱身上掃了一遍。
傻柱說自己早上才路過公廁發現棒梗，那偏左那處舊傷是誰打的？
第二處傷又是誰補的？
或者說有人打了第一下，傻柱又補了第二下？
還有一種可能，傻柱昨晚有去院子裡接聾老太太去醫院看望易中海，也就是說兩個時間點，傻柱都具備作案時間。
可動機是什麼？
根據走訪了解，傻柱對賈家很好，準確的說對秦淮茹很好，連帶的對賈家三個小孩也很好。
劉秉正沒有把這些話說出來，隻是看著傻柱：“何雨柱，你說你昨晚從醫院出來，那你為什麼又去醫院？”
傻柱的手在桌麵上停了一下：“我一大爺，就是易中海，他摔傷了，我回去接老太太，把老太太送去醫院。”
“幾點去的？”
“夜裡麵，具體幾點忘了。”
“看了多久？”
“看了一會兒就回來了。”
“你在醫院都見了誰？”
“見了易中海兩口子。”
劉秉正沒有追問，隻是點了點頭。
心裡已經把幾條線串起來了。
易中海摔傷了，當時院子裡的人合夥一起抬著送去醫院，中途傻柱回九十五號大院一趟，背著院子裡的聾老太太去醫院，後續就獨自回來準備上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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