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3章 傻柱挨打硬抗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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傻柱兩條胳膊反剪在背後，肩關節被周國棟擰得生疼，整張臉都皺在一起了，鼻尖上一層細汗，嘴裡還在喊：“同誌，我真沒有打棒梗，我早上看見他趴在那兒，還跑回去告訴秦淮茹了，要是我打的，我還能去告訴她？我躲都來不及……”
劉秉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傻柱：“何雨柱，你昨天晚上第一次是幾點回的大院？”
傻柱喘著粗氣，腮幫子上的肉繃緊了，疼得嘴唇發白：“記不清了，應該是後半夜……”
“後半夜幾點？”
“不知道，天黑著，沒看表……”
劉秉正把雙手背在身後，在審訊室裡踱了幾步：“你昨天晚上回大院背老太太去醫院的時候，路過那條巷子了嗎？”
傻柱的喉結動了一下：“路過。”
“你早上從醫院回來的時候呢？”
“回來的時候路過公廁，看見棒梗趴在那兒。”
劉秉正站住了，轉過身來看著傻柱：“何雨柱，醫院那邊的大夫說，棒梗後腦勺上的傷有兩處，一處是後半夜打的，一處是天快亮的時候打的，後半夜你回了一次大院，天快亮你又回了一次大院，兩次時間都對得上。”
審訊室裡的空氣像是一下子稠了。
傻柱心裡清楚得很，公安懷疑自己了。
兩次時間點都卡得死死的，一次是巧合，兩次就太巧了。
可公安沒有證據，他們問的這些全都是推測，棒梗趴在公廁門口，沒有人看見是誰動的手，公廁那邊的腳印早就被踩亂了，誰經過那裡都留下一腳泥，誰也說不清。
傻柱把牙關咬緊了，疼得額角青筋一跳一跳的，可嘴裡的話沒變：“公安同誌，我真沒有打棒梗，我跟他一個院兒住著，我打他乾什麼？”
頓了一下，聲音裡帶著委屈和不解：“再說了，要是我打的，我還能跑去告訴秦淮茹？”
劉秉正沒有立刻接話。
這話聽著確實有道理，要是行凶者想脫身，正常人最應該做的就是當不知道，而不是主動跑去告訴家屬。
可這也可能是聰明人反著來的招數，越是把自己放在明處，越讓人覺得不可能是他乾的。
劉秉正看著傻柱那張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臉，能感覺到傻柱已經被逼到牆角了，隻要再往前推一把，也許能讓他說出更多。
可傻柱沒有鬆口的意思。
傻柱疼得嘴唇都白了，額角的汗順著太陽穴往下淌。
劉秉正知道，眼前這個人已經在靠一股勁硬扛了。
審訊室裡安靜得隻剩下傻柱粗重的呼吸聲，傻柱的胳膊被擰在背後，肩關節的疼痛像刀割一樣一下一下地往上竄。
傻柱咬著牙忍了一陣子，最終還是沒扛住，聲音軟了下來，帶著哭腔：“同誌……手要斷了……真斷了……我胳膊要廢了……”
劉秉看著傻柱沒說話。
傻柱喘著粗氣，額角的汗往下淌，流進眼睛裡醃得生疼，使勁眨了兩下，聲音又啞又急：“公安同誌，你們想啊，要是我打了棒梗，我還能隔三差五給賈家送飯盒？我還能幫秦淮茹乾活？我圖什麼啊我……”
周國棟手上的力道沒有鬆，傻柱感覺肩關節那塊傳來一陣酸麻，像是要從關節窩裡脫出去一樣，聲音打著顫：“我要是真打了棒梗，我還跑去告訴秦淮茹？我躲都來不及……同誌，你們冤枉我了……真冤枉我了……”
見劉秉正和周國棟不搭理自己的話、過了一會兒，傻柱忽然扯著嗓子喊起來：“救命啊……救命啊……屈打成招了……公安打人了……”
“救命……來人啊……冤枉啊……”
劉秉正的眉頭皺了一下，站直了身子，心裡的預感越來越強，傻柱和棒梗受傷的事，肯定有關係。
可傻柱的嘴很硬，喊歸喊，一句有用的話都不說。
劉秉正朝周國棟使了個眼色。
周國棟鬆開手，傻柱的兩條胳膊垂下來，整個人癱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，肩膀一聳一聳的，疼得臉都白了。
傻柱還沒來得及緩過那口氣，劉秉正已經走到傻柱麵前，手裡的警棍在桌沿上磕了一下。
“何雨柱，我再問你一遍，棒梗是不是你打的？”
傻柱抬起頭，臉上全是汗，嘴角往下撇著，嘴唇哆嗦著：“不是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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